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在宫口上,酸得她小肚子一阵抽。
她的指甲在地毯上划出一道道痕迹,抓不住任何东西,只能去抓他的背,十根手指陷进他汗湿的肌肉里,留下一道道红印。
刘程掐着她的腰,越干越狠,越干越快。淫水被操成了白浆,糊在两人交合的地方,黏黏腻腻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笑笑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两个人的胸口贴在一起,汗把皮肤粘住了,分不清是谁的。
她在他耳边喘,叫他的名字:“刘程……刘程……操我……使劲操我……”
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在他鸡巴上浇油。
他干得更狠了,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撞得她整个人往上耸,后脑勺一下一下磕在地毯上。
刘程一边操一边想:今天怎么这么骚……逼也没以前紧了……身上这些印子……
但他没往下想。因为笑笑突然夹了一下——骚逼猛地收紧,绞得他头皮发麻,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腰还在机械地往前顶。
“叫我。”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石头,“大声叫。”
“刘程!刘程!操我——!”
笑笑叫得嗓子都破了。
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抖,脚趾蜷成一团,小腿在他腰侧痉挛。
他感觉到她逼里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吸得他尾椎骨发麻。
他扣紧她的腰,最后几下干得又狠又急,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每一下都撞得她闷哼一声。
最后一记,他死死顶在最深处,鸡巴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射了。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灌得她小肚子发胀,身体也跟着一抽一抽地高潮。
笑笑瘫在地毯上,浑身都在抖。
腿合不拢,骚逼里还在往外冒东西,混着白浆和精液,把地毯洇湿了一大片。
她喘着气,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不知道是泪还是汗。
刘程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然后翻下去,躺在地毯上,胸口剧烈起伏。
笑笑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她的目光越过他,看向天花板的角落。
那个摄像头。
红灯在闪。
笑笑收回目光,嘴角动了动。不是笑。是一种连她自己都看不懂的表情。
她脑子里闪过的是那双比刘程更深、更沉的眼睛。
那张跟刘程很像、但更锋利的脸。
那根比刘程更粗、更烫、插进来的时候让她连叫都叫不出来的鸡巴。
刘程完事了。她还想要。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吊灯,脑子里全是昨晚那个男人压在她身上时说的那句话——
“骚货,湿成这样了还装。”
她缓缓坐起来,腿还在抖。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胸上全是红印子,腰上青一块紫一块,大腿内侧黏糊糊的一片。
她扯过被揉成一团的裙子,慢慢套上。
刘程已经站起来穿裤子了,背对着她,语气随意得像在聊今天吃什么:“对了,我爸刚才发消息了。”
“他说本来要明天才回来,但临时改了行程,今天就到家。”刘程拉上拉链,回头看了她一眼,“还说正好,让咱们收拾收拾,明天一起飞去三亚,他那边有个项目要谈,顺便带我们去海边玩几天。”
笑笑低着头,手指捏着裙子的下摆,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