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把皮卡直接开进了垃圾街,没停在外面。
快开到哈立德五金店门口的时候,陈正看见了哈立德站在店门口,手里举著那把斯捷奇金aps。
枪口指著对面五个壮汉,脸上的表情很激动,像一头被逼到墙角的野狗,齜著牙,隨时准备咬人。
那五个壮汉个头都不小,最高的那个至少一米八五,膀大腰圆,穿著一件脏兮兮的白色背心,胳膊上有纹身是几行阿拉伯语,看不清楚。
其他四个人站在他身后,手里拿著东西——有拿铁管的,有拿木棍的,还有一个手里攥著一把生锈的砍刀。
哈立德一个人的枪口对著五个人。
他的后背紧贴著捲帘门,左手攥著一串钥匙,右手举著枪,枪口稳稳地指著那个最高壮汉的胸口。他的脸涨得通红,太阳穴上的青筋一鼓一鼓的,像要爆出来。
“退后!”哈立德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垃圾街上迴荡,“我说了退后!这店是我家的!你们再往前一步我就开枪!”
那个壮汉冷笑了一声,往前迈了一步。
“你试试!”哈立德的手指搭上了扳机,指节发白,“你看看我敢不敢!”
壮汉又往前迈了一步。
他身后那四个人也跟著往前挪,铁管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
就在这时——
陈正一脚油门踩到底。
2。5升涡轮增压柴油机发出一声怒吼,皮卡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猛地往前窜出去。
十米的距离,两秒钟都不要。
那五个壮汉听见引擎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们转过头,看见一辆灰白色的丰田海拉克斯正朝他们撞过来,车头那个保险槓在晨光里闪著冷光。
“我操——”
三个人躲闪不及。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在空荡荡的垃圾街上迴荡,像杀猪一样。
皮卡往前冲了十几米才剎住,轮胎在砂石地上拖出两道黑色的剎车痕,扬起一阵灰尘。
陈正左手推开车门,右手已经从腰后拔出了那把aps,弹匣是满的,保险关著,但他在跳下车的那一瞬间就把保险推开了。
他踹开车门,单脚落地,另一只脚跟著踩实,枪口指向剩下的两个人。
他的眼睛红红的,舔了一下嘴唇,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低得像野兽在低吼:
“你们他妈挡我车?操你x的,你们走路不看车吗?!”
还站著的两人瞳孔一缩,头皮都有些发麻,其中就包括那壮汉,他身体轻微晃动了下。
突突突突突突…
陈正直接扣动扳机。
斯捷奇金aps绰號什么?
暴雨梨花针!!!
这么近距离,直接把两人打成筛子。
咔嚓一声,空枪掛弹。
陈正看著地上的尸体,眼角微抽,看向旁边目瞪口呆的哈立德。
“你tmd手里有枪,跟他废tmd什么话,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