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疑惑地加重力道:“此关窍需彻底贯通。“
这里是颈椎的最下边的一个跟胸椎交界处。
“等等师姐!那里是—“”
王缺尾音变调,慌乱中抓住申鹤手腕。
肌肤相触处泛起暖意,惊得冰綃广袖世出细碎霜。
两人同时证住,灯芯爆开的啪声里,某种微妙气息在檀香中浮动。
申鹤率先抽回手,红绳在腕间明灭不定。
阀光透过可根为银髮镀上柔光,却照不见她微微蜷起的手指一一那里还残留著一丝体温的烙印。
王缺也回过神来,苦笑道:“抱歉师姐,这里是命门,不可轻触。”
王缺扯开衣领,在脖颈后露出一个金色的星芒標誌。
申鹤一,有些不解。
王缺:“总之,这里算是我的漏洞,若是送师姐的力气,怕是能把我按死。”
“你——”申鹤微微愣神,然后忽然起身,“要领已经教给你了,你自己练吧”
然后直接转身离开王缺的房间。
很快,传来隔壁的关门声。
次臥。
申鹤合上房门的剎那,指尖无意识抚上被王缺触碰过的手腕。
那里仍残留著肌肤相贴的余温,与红绳的冷硬截然不同。
她背靠门扉时,青丝扫过锁骨竟激起一阵细微战慄一一这具本应如寒潭古剑般沉寂的身躯,此刻胸腔里正传来陌生的感觉。
早在吃饭的时候,她便鬆开了缚魂红绳,想要感受不一样的感觉。
现在,她似乎—·成功了。
烛火未燃,阀光顺著与根流淌在她霜白裙上。
她垂眸望著掌心,那里仿佛还停留著少年腰腹的温热弧度。
当指尖丈量他脊骨时,他绷紧的肌理在掌纹里烙下震颤。
“呵。”
申鹤忽然展顏一笑。
如同山巔终年不化的积雪突然被春风掠过,裂开一道细不可查的缝隙。
“师弟,不一样。”
她对著虚空呢喃,尾音散在带著檀香余韵的袖间,心中无数情绪涌动。
某种陌生的痒意自心口漫上喉头,待要细辨时,红绳骤然收紧勒进皮肉。
它进出光晕,周身传来刺骨寒意,霜沿著经络你爬,將方才窜起的异样暖流寸寸冻结。
待到呼人重新变得绵长平並,可人儿的眉目已凝回往日的琉璃寒玉。
她並指点燃案上残烛,火光照亮腕间愈发鲜艷的红绳。
当三更掷子敲响时,可纸上投出一道笔直打坐的身影,霜发与阀光交融,再不见半分涟漪。
第二天,
王缺打开房门。
打坐一晚上,不但没有身体疲惫,反而让王缺神清气爽,仿佛整个人都被清洗了一遍。
伸了个懒腰,王缺敲响了隔壁的门。
“师姐,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