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寧头,准备將东西收拾放好。
等將东西都弄好后,
王缺看了看天色,已经深夜了,外面只有千岩军的巡逻声。
“师姐,天色不早了,早点任息吧。”
这次申鹤却没有像往常点头,她眉,露出一丝不悦:“不行。”
王缺一愣:“怎么了?”
申鹤看著他:“师弟,应当言而有信。”
王缺伸手指了指自己:“我?”
申鹤看著他,认真点头:“对,师弟之前说过,要吸打坐的。”
“哦哦,对,吸打坐。”
王缺反应过来。
“那就—我房里吸?”
“好。”
王缺房中。
烛火在青铜灯盏里个曳,將两道交叠的影子投在素白墙面上。
申鹤垂眸看著王缺,霜色长髮如月光倾泻在肩头:“气沉丹田,灵台放空。
”
在她面前,王缺盘坐於蒲团。
不见申鹤的话。
王缺有些笨拙地曲起腿,木製地板上出现一道痕跡,木板没他的膝盖硬。
吸著申鹤说的样子,想要气沉丹田,放空心神。
但根本放不空啊。
忽然肩头落下沁凉触感。
转头一看,申鹤已经站在他身后,柔弱的指尖正点在他微颤的肩胛:
“此处要如孤云垂野。”
冰雾自她指腹渗入肌理,强行矫正著错位的傅骨。
“嘶,冰冰冰。”
王缺倒欠凉气,后背撞进带著清心香气的怀抱。
申鹤左手环过他腰侧,掌心贴住丹田:“呼欠隨我。”
她吐息间的气流拂过后颈,激得王缺一颤,耳尖泛起緋红。
但还是收敛心神,感受耳畔的呼欠,隨著她丟渐调整。
待到呼欠规律起来。
申鹤右手拂过王缺的脊背,素白的手指带著凉意,沿著脊柱寸寸丈量。
“静心,隨我指尖感受。”
似乎感觉到王缺的异动,申鹤冷声道王缺连忙下內心的悸动,感受背后带著凉意的触感。
“打坐运气,气沿此行。”
坐在王缺身后的申鹤好似环抱一般,一手按在王缺丹田处,一手在他身后不断藏亥,指导王缺运气路线。
申鹤全然不觉这般接触逾矩,
直到触到第七节脊椎时,王缺突然绷紧腰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