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瞎说的。”
“瞎说?”郑云珠挑眉,“我可没见他跟谁瞎说过这种话。”
知夏没接话。
郑云珠看了看旁边熟睡的两个孩子,又看看知夏,忽然压低声音:
“方初对你好不好?”
知夏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挺好的。”
郑云珠看著她,那目光很认真,不像刚才那样打趣。
“夏夏,我跟方初从小一起长大,他什么人我知道。他要是真对一个人好,那就是掏心掏肺的好。”
她顿了顿。
“可他要是犯浑,那也是真的浑。”
知夏没有说话。
郑云珠看著她,轻轻嘆了口气。
“有什么事,別自己憋著。方家人都挺好说话的,你有委屈就说。”
知夏抬起头,看著她。
那目光里有一点意外,还有一点別的什么。
郑云珠继续说:“尤其是乾妈,”她语气认真起来,“她最正直了。在妇联工作那么多年,解决问题永远都向著妇女。”
知夏看著她,点了点头。
“我知道的。”
郑云珠看著她,目光里带著一种过来人的关切。
“坐月子最容易憋出问题的,”她压低声音,“我大嫂坐月子的时候,天天哭,差点没哭瞎。”
知夏愣了一下。
“为什么?”她问,“你妈对她不好?”
“怎么可能!”郑云珠立刻否认,“我妈那人你还不知道?对人好得没话说。”
她嘆了口气。
我大嫂就是想得多。生了孩子,身体虚,情绪也容易波动,一个人闷著,什么事都往坏处想。越想越难过,越难过越想哭。”
知夏没有说话。
郑云珠继续说:“后来出了月子,我哥直接带著她去驻地了。换个环境,慢慢就好了。”
“现在没事了?”知夏问。
“早没事了,”郑云珠笑了笑,“现在活蹦乱跳的,跟我哥好的不得了。前些日子还来信说,准备要生老二呢。”
知夏听著,心里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