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低下头,看著身边熟睡的两个孩子。
安安睡得很香,小手放在脑袋两侧,乖得让人心疼。康康还是那样四仰八叉,小嘴微微张著,不知道在梦里吃什么好东西。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安安的小脸,又给康康掖了掖被角。
两个孩子就是她的命。
方初送走知炎和左旗,几乎是跑著上楼的。
他推开门,知夏还靠在床头,两个孩子刚醒,正在床上咿咿呀呀地自己玩。他三步並作两步衝到床边,一屁股坐下,眼睛亮得嚇人。
“你跟二哥说什么了?”
知夏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淡淡的。
“说我要跟你好好过,”她说,“让他们別担心了。”
方初愣了一秒。
然后整个人像被点燃了一样。
“真的?!”
“爱信不信。”
“我信!卿卿我信!”方初一把抱住她,声音都在发抖,“你怎么这么好……”
说著,他就开始亲她。
额头,眉毛,眼睛,鼻子,脸颊,最后是嘴唇——毫无章法地亲,亲得知夏满脸都是口水。
知夏被他亲得直躲。
“你干嘛!”她推他,“弄我一脸口水,臭死了!”
方初鬆开她,呵呵傻乐。
那笑容,傻得没边了。
“只要你不离婚,”他说,“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知夏看著他,沉默了两秒。
“那你去结扎吧。”
方初的笑容僵在脸上。
“那不行,”他立刻说,“说好了咱们还得再生个闺女呢。”
知夏冷笑一声。
“生孩子要我半条命,”她说,“你还要我生?”
方初愣了一下,然后连忙说:“再生一个闺女,我肯定去结扎。”
知夏看著他,目光凉凉的。
“到时候我要是难產呢?”
方初的笑容彻底没了。
“我和孩子,”知夏一字一句地问,“你要哪个?”
方初张了张嘴。
“不会的,”他说,声音有些干,“不会难產的。”
知夏“呵呵”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