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是小问题。
方初把那热粥放在床头柜上,动作很慢,像是在拖延什么。
然后他直起身,看著知炎。
“好。”他说,“谈谈。”
知夏抬起头,看著方初。
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担心,慌乱,还有一丝方初看不懂的——什么?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著他。
方初忽然想伸手,想摸摸她的脸,想说“別怕”。
但知炎已经站起来,往门口走去。
方初跟上去,走到门口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知夏还坐在床上,缩成一团,看著他。左旗静静地站著,目光越过他,落在知夏身上。
那目光——
方初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他没有时间细想。知炎已经走出了门。
他跟著走出去。
门在他们身后关上,轻轻的,却像落下一道闸。
病房里安静下来。
晁槐花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缓和气氛,但看著知夏那样子,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她嘆了口气,走到床边坐下,轻轻拍了拍知夏的手。
“没事的,”她说,“你二哥有分寸。”
知夏没说话,只是低著头。
左旗还站在门边。
他看了看那扇关上的门,又看了看病床上的知夏。
他有很多话想问。问她到底怎么了,问她方初对她做了什么,问她为什么刚才还好好的,现在却蔫成这样。
但他没有问。
他只是走过去,在知炎刚才坐的那张椅子上坐下来,安安静静的,什么都不说,就那么陪著她。
窗外,夜色很深。
走廊里,两个男人的谈话,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