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住的书生“啊?”了声,没有半点犹豫拉著郑老伯往一边走,嘴里劝道:“老伯、你先坐会儿。过去容易被误伤!放心,他们就是切磋,以前在军营就这样。”
郑老伯怀疑的看向战场,是这样吗?
切磋都这么玩命的?
几个书生明显能文不能武,也不往跟前揍,站在远处摇旗吶喊,拉偏架。
还有人给季十七他们出谋划策。
“孙武,你攻他下盘!”
“赵煜快,从背后扑他!”
“快闪开……唉!“
“……”
最后到的崔晓云一头雾水地到沈清棠身边,“他们怎么回事?”
沈清棠摇头,“不知道,突然就打起来了。”
她把果果塞到崔晓云怀里,想上前去找让季宴时要。
一群男人打架,別误伤了。
还没等到跟前,就见向春雨过来,从她布袋里抓出一把毒虫就扔了过去。
什么蜈蚣、蜘蛛、蝎子等齐齐朝季宴时过去。
季宴时隨手扯了根树枝,单手甩了几下,打掉毒虫。
自始至终,他都是侧著半个身子对敌,把保护的严严实实。
一种说不清的滋味渐渐从沈清棠心底升起。
她不太明白为什么季宴时会这么喜欢她的孩子。
但是这样的季宴时確实有当孩子乾爹的资本。
乾爹也是爹。
沈清棠上前,朝季宴时伸手,“把给我。”
她仗著自己是女人,这群人不会跟妇孺动手,直接走进包围圈。
反正这场仗,本来就不公平。
季十七他们都不讲武德,她为何不能利用他们不打女人的作风?
果然,不但没有人对沈清棠动手,他们动手时还得绕开沈清棠。
季宴时趁机把递给沈清棠。
没有这个“小累赘”,季宴时再无顾及,几个回合就把所有人撂倒在地。
拍了拍身上的灰,过来找沈清棠要走,转身离开。
其余人横七竖八躺在地上,大伤没有,皮肉之苦肯定免不了。
郑老伯一脸茫然:“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