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忍不住喊了声:“加油!”
瞥见摔倒的郑老伯,赶紧过去扶起来,“老伯,你別急!他们就是闹著玩!”
郑老伯不信:“哪有闹著玩还动刀子的?你抱著孩子离远点儿。”
推开沈清棠的手,跑到跟前去拉架。
“住手!你们別打了!”
“郑凌川,你个兔崽子!你给我住手!”
“你们都住手!”
“……”
没有人听郑老伯的。
季十七不要命一样,挥著匕首往季宴时身上割去。
其他人也顾不上会暴露,摆开阵型,围殴季宴时。
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
人多力量大。
蚍蜉撼大树。
沈清棠头一次见季宴时用拍以外的招数。
以往他打架或者扔人,都只是轻飘飘的挥挥手。
这回一只手被占著,用腿的时候更多些。
足尖点、挑、蹬,动作一如既往的优雅,可惜画面不是那么唯美。
甚至有些狼狈。
看得出来季宴时不喜欢近身作战,明明占了上风,单纯因为不想沾到季十七他们身上的土,快碰到他们时又收回手。
只这一瞬,季十七就能换招再度贴上季宴时。
沈清棠也对季十七刮目相看。
季十七给她的印象一直是木訥、老实,以及一张人畜无害很普通很大眾的脸。
干活很勤奋,不善言辞。
总之,应该是个老实的好人。
可这个好人打起架来,用的是各种流。氓招数。
他显然也知道季宴时怕脏,动輒抓一把土就朝季宴时扬过去。
季宴时得防著被土迷眼,还得努力不让自己被他们抓到,一时间战况有点胶著。
季宴时想放倒他们脱身也並非易事。
田间离小院百丈远,很快,其他人也听见动静赶了过来。
连孙五爷都一瘸一拐,飞奔著跟过来。
郑老伯见来了人,十分开心,拉住打头的书生,“快!快!你们快分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