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只手还得扶著果果,只能嘴上凶她:“鬆口!不鬆口揍你了。”
鬆口仰头看著秦征,小。嘴一瘪,立马泪眼汪汪的。
又奶又萌的小脸看著就让人心疼。
秦征连忙认错:“小,我错了,你咬吧!我不说了。”
然而为时已晚,小傢伙咧嘴就开始哭。
哭声又大又惨。
沈清棠听见哭声从地里跑过来,就看见秦征手足无措,一脸著急地在哄:“小祖宗,你別哭啊!是你咬我,又不是我咬你,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怎么了?”沈清棠开口。
秦征见沈清棠来,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鬆了一口气,苦著脸告状。
结果还他还没开口,已经转过身面朝沈清棠张开小胳膊,哭声又拔高了一阶。
秦征:“……”
带个孩子,怎么就觉得比竇娥还冤呢?
沈清棠拍了拍手上的土,伸手接过,从怀里掏出帕子给她擦著眼泪轻哄,“乖,不哭。娘亲回来了。”
然而没有用。
依旧哭的撕心裂肺。
沈清棠看向满脸鬱闷的秦征,“她怎么了?”
秦征摇头:“不知道,又掐我又咬我的。”
他都还没说什么,她倒是先哭上了。
哭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打她了。
沈清棠没有质疑秦征的意思,只是很纳闷。
不是个爱哭的,小傢伙最是爱笑。
好端端怎么哭的这么悽惨?
大概见娘亲也不理解自己的委屈,哭的更大声,一边哭一边转过身朝来的方向挣。
果果见状也单手圈上秦征的脖子,和指一样的方向。
只是他比较高冷,只发了一个单音节的“嗯”。
同样让人摸不著头脑。
都说知子莫若母。
沈清棠猜到了他们的意图,问:“你想去找季爹爹?”
爹爹指的是季宴时。
最初,沈清棠介绍季宴时,都是说“季叔叔”,后来早在两个人换户籍之前,季宴时就教两个孩子叫自己爹爹。
他带孩子的时长又是全家之最。
以至於说“季叔叔”两个孩子不知道是谁,但是说“季爹爹”他们就知道是季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