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来挑只羊而已,她还能挑出来?
不过,跟著也好。
要不然谁帮她带孩子?
一路来南疆,沈清棠也看出来了,其他人都是季宴时的人,但秦征不是。
也或者两个人官职差別不大,反正就是友人兄弟的感觉。
和她一样,閒才一个。
秦征不明所以地接过孩子,看著沈清棠跳进田地里,直奔其中一小垄地。
秦征蹲下,把两个小傢伙放在地上,让他们站著。
六个月的小宝宝自己肯定站不住,他一手圈一个,给他们当扶手的同时也防著他们摔倒。
趁机看向沈清棠所在的田地。
就看见一些绿色的叶子,大约是某种蔬菜?
秦征探头,蔬菜看起来挺普通的,沈清棠怎么一脸兴奋如获至宝?
他不明所以地看著沈清棠挖出一整株蔬菜,仔细地研究了下蔬菜根,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更兴奋了。
她又挖了第二株,同样仔细地研究了半天,最后掐了一把菜回来,放在路边,又转身回了菜地。
秦征:“……”
就看著沈清棠像在菜地里寻宝一样,左瞧瞧右看看。
她也不是什么都看,但凡他认识的大眾蔬菜沈清棠瞄都不瞄一眼。
和果果个子矮,被放在地上只能看见绿油油一片。
新鲜了没一会儿,就咿咿呀呀抗议。
秦征没诚意地哄:“你俩乖一点儿。你们娘亲去给你们摘蔬菜做饭饭吃。”
这一串话里,和果果能听懂的大概就是“乖”、“娘亲”、“吃”。
尤其是,晃晃悠悠抓著秦征的胳膊在他怀里转过身抱著他的脖子连声的“呀呀呀”。
秦征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也没在意。
隨即脖子上一痛,秦征“嘶!”了声低头,质问,“你掐我?”
小小姑娘捏著他脖子上的一点肉皮两根小手指又抠又捏还挺疼。
仰著小脖子朝他“咿咿呀呀”一脸急切,明显是在催促他。
秦征皱眉:“听不懂你说什么。你想做什么?”
神色有点急,“咿咿呀呀”的更激烈了些。
秦征依旧听不懂。
急了,低头咬他胳膊。
只长了两颗小牙的小傢伙咬人还挺疼。
主要秦征不敢用力反抗,怕把她刚长的两个小牙崩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