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耐曹没再追问矮个子,转回头,继续对付张冲。
张冲这会儿已经缓过劲来了,但肚子上还是火辣辣地疼。
他看著何耐曹轻描淡写地制服了那个矮个子,心里的恐惧又加深了几分。
何耐曹弯下腰,一把扯掉张冲嘴里的布和乾草。
“呼。。。。。。呼。。。。。。”
张冲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嗓子干得冒烟,连咽口水都觉得疼。
“阿曹。。。。。。曹哥。。。。。。我错了,我真错了,你饶了我吧。。。。。。”
“闭嘴。”何耐曹打断他,“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多说一个字,我把你牙全敲下来。”
张冲赶紧闭上嘴,连连点头。
“第二个问题,谁是对接人?又是谁指使的?”
张冲犹豫了。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矮个子,又看了看何耐曹。
“看他干什么?”何耐曹一巴掌拍在张冲的后脑勺上,“他现在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你指望他救你?”
“曹哥,我。。。。。。我不知道啊。。。。。。”张冲结结巴巴地说。
“不知道?”何耐曹冷笑,“呵呵!不知道你跟他在这嘀咕半天?不知道你刚才点头?”
“我真不知道他叫啥!”张冲急了,“我连他真名都不知道!”
何耐曹眯起眼睛:“那你是怎么跟他搭上线的?”
“是。。。。。。是那次。。。。。。”
“哪次?”
“就。。。。。。就我命根子出事那次。。。。。。”
何耐曹眉头一挑。
张冲命根子出事,那是在卫生院的时候。
当时张冲被他媳妇的鱼骨头扎了,在卫生院住了好一阵子。
不得不说这是纯找屎。
“接著说。”何耐曹催促道。
张冲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回忆当时的情景。
“那次我在卫生院住院,疼得死去活来。有一天晚上,病房里就我一个人。突然有个人溜了进来。那人跟我说,他知道我恨你。他说只要我愿意跟他合作,他就能帮我报仇,还能给我一笔钱。”
“他让你干什么?”何耐曹问道。
“他让我回屯子以后,盯著你的一举一动。有什么风吹草动,就去镇上的一个死信箱给他留条子。”张冲老老实实地交代,“后来,他又派了这个人来跟我接头。”
张冲用下巴指了指旁边的矮个子。
“他让我找机会,在屯子里散布你的谣言,说你作风有问题,说你贪污大队的钱,搞破鞋。总之,就是要把你的名声搞臭。”
何耐曹听完,心里有了底。
这帮人,果然是衝著他来的。
而且,手段还挺下作。
搞臭名声?
在农村,名声这东西有时候比命还重要。要是真被他们得逞了,他在东屯还真待不下去。
不过,这帮人显然低估了他何耐曹。
因为何耐曹没有啥道德,就算真被搞臭名声也不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