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耐曹看著李艷扭著腰钻进林子,摇头嗤笑。
这娘们儿是真敢玩,大白天的就敢往林子里钻,也不怕被人撞见。
他刚想找个由头跟过去,视线一扫,就瞅见胡秀春也低著头、急匆匆往另一头绕。
何耐曹乐了。
这俩人还真是心有灵犀。
。。。。。。行吧!
这次就。。。。。。回报一下吧!
只因红莲有鬆口的意思,逼的太紧也不好的意思。
他拍打两下手上的泥土,刚迈出半步。
“阿曹!”冯叔拿著个翻毛边的本子,手里捏著半截铅笔头,急吼吼地凑过来,“你先別走,弄好这一步,下一步该咋整?我得记下来,免得这帮兔崽子瞎干。”
何耐曹嘆了口气,只能把迈出去的腿收回来。
“冯叔,这播种的密度和行距得卡准了。”何耐曹指著前面刚翻好的地,“。。。。。。下一步这样。。。。。。嗯。。。。。。然后这样。。。。。。”
何耐曹说了一堆。
冯叔把本子垫在膝盖上,歪著脑袋记:“……记下了。那深度呢?”
“三到五厘米,千万別深了。”何耐曹盯著田元海那边,“种完之后,最关键的一步是镇压。让元海他们把石磙子拉过来,来回压两遍。这叫保墒防寒,得让种子和土贴实诚了。”
“压两遍,成。”冯叔点点头。
“最后一步,趟蒙头土。”何耐曹继续说,“在上面盖一层薄土,当棉被盖著。这几步做扎实了,这麦苗才有机会熬过冬天。”
“。。。。。。嗯,还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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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背风土沟。
李艷刚弄到休息的垫子,就听见旁边有动静。
“谁?”李艷嚇了一跳。
“艷子,是我。”胡秀春红著脸从树棵子后面钻出来。
李艷一看是她,有点不开心。
“秀春,咋的,你也。。。。。。呵呵呵。。。。。。”
胡秀春脸红得能滴血,啐了一口:“你少拿我打趣。我……我就是看你往这边走,怕你出事。”
“怕我出事还是怕。。。。。。”李艷拉著胡秀春在麻袋上坐下,“行了,咱俩谁跟谁啊?待会你。。。。。。”
两人说著荤话。
胡秀春被李艷带坏了,竟然如此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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