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儿子下来,把她给办了!”王西勇冷哼一声。
听到这话,如兰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越来越快,她怕,她害怕。
“力舟的还不能下炕呢!过两天也不迟啊!”王婶劝解道。
王西勇深吸一口气,冷静,冷静。
他俯下身,语气忽然平和。
“如兰,只要你乖乖听话,把钱说出来藏哪儿,我不但不打你不骂你,还给你吃好喝好。说不定我还会放了你。”
但下一刻,他话锋一转,语气渐冷。
“可你要是不说,我有一千种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王西勇凑近了几分,如同恶魔般在如兰耳边低语:“比如让十个八个糙汉来把你。。。。。。”
他说得极其残忍,毫无人性,话语中全是污言秽语,威胁。
如兰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滑落,不停摇头:“不。。。。。。不要!我说。。。。。。我说!呜呜呜~~~!”
“这不就对了嘛!”王西勇露出得逞表情。
“我从蒙面人。。。。。。买了一株棒槌,然后我把棒槌埋在一个隱秘的地方,想著走的时候挖走。”
如兰说话的时候,王西勇一直看著她,看样子如兰战战兢兢的样子,不像说谎。
“蒙面人?”他第一个想到的是何耐曹。
“他有多高?”王西勇当即问道。
“大概有。。。。。。有一米八。”如兰哆哆嗦嗦,说话断断续续。
“他有说什么吗?是什么样的声音?”
“他。。。。。。他很少说话,价钱都是打手势的,呜呜呜~~~!”如兰一边哭著一边说。
王西勇咬牙切齿,钱居然没了?
“那棒槌你藏哪儿啦?”
“在。。。。。。在林子里。”
“哪个林子?”
“我。。。。。。我不知道,我隨便埋的。”
“耍我是吧?!”王西勇一把揪住她的头髮,把她脑袋摁到墙上。
“呜呜呜~~!我真不知道,我对这里不熟。”
“当家的,別太激动。”王婶让王西勇鬆开手。
“如兰啊,咱们粗人,你別怪王叔。”王婶帮如兰整理头髮,还帮她抹眼泪。
“那你还记得棒槌大概埋在哪儿吗?”
如兰点点头:“好像是村口的山林子,只要我到现场,我就能把它挖出来。”
她也是实在没办法才出此下策。
不然她一定会受到非人的待遇。
现如今,唯一的办法是——让他们知道,没有她,他们就没办法找到棒槌。
“走!现在带她去挖!”王西勇当即说道。
“当家的,你急啥?现在大晚上的,你打著火把找啊?被巡逻的人看到你咋解释?”王婶还是比较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