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何耐曹將大柴摔在院子,廖晓敏心里咯噔一下,好像那大柴摔是在她身上一样。
“媳妇,来!帮我拍拍身上的木屑。”
“哦~~!”
廖晓敏好像找到了突破口,她有事做了,她被需要了。
“媳妇,前面也有!”
当廖晓敏伸出手时,手上有一处地方格外鲜红。
何耐曹连忙抓住她的手:“你的手咋受伤啦?”
“啊?有吗?”她真不知道。
“还好伤口不大,咋那么不小心吶!”何耐曹没有贴心的把她手指往嘴里含,因为没必要,已经干了。
他拍了拍廖晓敏后背上的木屑,把她领到里屋。
“坐吧!”
“我。。。。。。我没事,我该做晚饭了。”
“媳妇,今晚就让我来做吧!”
“啊??”
“怎么?不相信我会做饭吗?”
“我。。。。。。”
“你先喝口热茶,晚饭就交给我!”
见何耐曹离开,廖晓敏连忙站起身:“我。。。。。。我来吧!阿曹你去休息。”
在她的世界里,何家的家务,她做。。。。。。理所应当。
何耐曹拗不过她,也知道她的在想什么、想做什么。
“那。。。。。。咱们一起做。”
“那。。。。。。那好吧!”
廖晓敏擼起袖子开始忙活,但状態很差,她就觉得她今天做错事了。
何耐曹见状附到她耳边嘀咕了句,后者脸上迅速浮现红温,低著头,默默做家务。
但眼中的阴鬱却消散大半。
如果阿曹啥都不怪她、也不说,她心里会更难过、更自责。
很快。
饭桌上摆著大盘燜野猪肉,飘出来的味道还算可以,比较香。
因为放了姜,红葱头,野花椒,还有散装酒,是醃製后再燜熟的。
不然一股土腥味,不好吃。
“儿媳啊!以后有啥事一定要跟我们爷俩说吶!特別是这种重活,你一个女孩子家家要是闪到腰可咋办吶?”
何爹苦口婆心地道。
“还有你,老嘎子!下次不准上山抡大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