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听你的意思,就没有第三种可能?比如,是赵轩自己倒霉,害怕了,认栽了?”
影佐禎昭十分肯定地摇了摇头,语气篤定:
“可能性极小!领事长,但凡在魔都跟赵轩打过交道、交过手的人,无论是朋友还是对手,都清楚一点~”
“赵轩这个人,自从崭露头角以来,就从来没有吃过亏,一次都没有!”
“在他羽翼未丰之时,连土肥圆將军那样的人物,都想拿捏他、利用他,结果呢?”
“最后不仅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连赵轩都被特高课趁机抢了过去,反而壮大了特高课的声势。”
“现在特高课能发展得这么好,赵轩確实功不可没。”
影佐顿了顿,继续举例:
“別的不说,就说我们梅机关刚刚入驻魔都,准备大展拳脚的时候。”
“当时,赵轩甚至都没有亲自出面,仅仅是他那个小姨子刀婭,凭藉特高课和財政手段,就把我们梅机关打压得几乎喘不过气,处处掣肘。”
“这些事,难道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岩井央川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后面这个例子其实可以不用提的,毕竟这算是梅机关不太光彩的往事。
不过他也知道,影佐脸皮够厚,善於从失败中吸取教训,对此並不太忌讳。
“影佐君,这件事你还是亲自去跟进调查一下吧。”
岩井央川正色道:
“內阁那边有些大人,明天可能就要有所动作。”
“所以在明天中午之前,我需要知道赵轩到底在玩什么把戏,给我一个相对確切的判断。”
“嗨伊!请领事长放心,我立刻去办!”
影佐禎昭躬身领命。
。。。。。。
离开岩井公馆,影佐禎昭直接上了等候在外的轿车。
开车的正是他的心腹王本天。
別克轿车缓缓驶出,朝著梅花堂的方向开去。
副驾位上,影佐揉了揉太阳穴,暂时將赵轩的事情放在一边,问起了另一件公务:
“抓捕行动的初步战果和结算报告出来没有?”
王本天一边平稳地开车,一边伸手从副驾驶座位上拿起一份文件,递给了后座的影佐:
“机关长,报告初步整理出来了。”
“各地行动基本顺利,不过。。。。。。北平那边,跑了一个重要目標。”
“嗯?”
影佐眉头一皱,接过文件。
王本天继续匯报导:
“已经查清楚了,逃掉的那个军统特务,名叫康代民。”
“他的公开身份是商人,实际上是军统派往北平,专门负责秘密发展三青团成员和外围组织的负责人。”
“此人在军统內部地位特殊,如果说戴春风是蒋委员长手中的佩剑,那么这个康代民,就相当於委员长的剑鞘,负责一些更隱秘、更核心的联络与组织工作。”
听到居然让这么一条大鱼在北平溜走了,影佐禎昭先是有些恼火,但隨即,职业性的兴奋感又涌了上来。
这可是条有价值的大鱼!
“哟西。。。。。。”
影佐翻看著报告,眼中闪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