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佐眉头一皱,接过文件。
王本天继续匯报导:
“已经查清楚了,逃掉的那个军统特务,名叫康代民。”
“他的公开身份是商人,实际上是军统派往北平,专门负责秘密发展三青团成员和外围组织的负责人。”
“此人在军统內部地位特殊,如果说戴春风是蒋委员长手中的佩剑,那么这个康代民,就相当於委员长的剑鞘,负责一些更隱秘、更核心的联络与组织工作。”
听到居然让这么一条大鱼在北平溜走了,影佐禎昭先是有些恼火,但隨即,职业性的兴奋感又涌了上来。
这可是条有价值的大鱼!
“哟西。。。。。。”
影佐翻看著报告,眼中闪著光:
“给满铁调查局和北平特务机关发电!北平是他们的地盘,让他们全力搜捕康代民!”
“告诉他们,如果抓不到人,就让满洲国的皇帝陛下,亲自去向天煌陛下请罪吧!”
他的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严厉。
。。。。。。
南京路,原机关总部。
气氛比岩井公馆更加沉闷压抑。
自从川岛云子从外面回来,向土肥圆贤二匯报了接收宝物的过程后,土肥圆就只是跪坐在矮桌前,一言不发地喝著清酒,脸色阴沉。
川岛云子见老师不说话,心里有些打鼓,但更多的是不以为然,也就跟著沉默,跪坐在下首。
这时,酒井美智子拿著一份文件走了进来,看到室內凝滯的气氛,脚步微微一顿,但还是快步上前,將文件恭敬地递给土肥圆:
“老师,您要我整理的关於赵轩近期所有公开行踪及关联事件的资料,我已经初步整理好了。”
土肥圆贤二微微頷首,没有接文件,而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川岛云子的方向。
听到这个问题,影佐禎昭也有些诧异,没想到岩井央川在烦心凤尾兰案子的同时,还关注著这件事。
但下一秒,他就明白了岩井央川的用意。
“领事长,您的意思是,这件事。。。。。。內阁方面也注意到了?”
影佐试探著问。
岩井央川也没瞒著他,点了点头,压低了些声音:
“价值如此巨大的一批文物珍宝,你以为內阁那些大臣们会不知道?”
“早就有人眼红了。”
“只是之前被渡边家族的影响力暂时压了下去。”
“但这次,事情被赵轩自己闹得这么大,人尽皆知,渡边家族就算能量再大,恐怕也压不住了。”
“我只是在想,赵轩绝非蠢人,他把这件事搞得满城风雨,究竟意欲何为?背后到底有什么打算?”
影佐明白了,这是內阁里某些对赵轩不满、或者想藉机分一杯羹的大臣,通过渠道联繫了岩井央川,想让他这个地头蛇探探赵轩的虚实和真实意图,生怕下错了注,或者踩进了什么陷阱。
对此,影佐也只能根据自己的观察和分析说道:
“领事长,您说得对,赵轩不可能是蠢货。”
“他这么做,必然有深意。”
“既然事情已经闹大,那么,真相很快就会浮出水面。”
“我估计,最迟明天,就能见分晓。”
“到时候,不是川岛云子和原机关一败涂地、声名扫地,就是赵轩和特高课那边偷鸡不成蚀把米。”
岩井央川眯起了眼睛,看著影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