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妈妈咪呀!”
眾人纷纷用情绪表达著自己的態度,不敢相信死去5天的梅森·普里奥竟然还能喘息。
阿尔伯特离开桌案,他手舞足蹈,向每个人表达自己的困惑,脸上的笑容毫不掺假“妈妈咪呀,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死掉5天的梅森·普里奥还活著?
为什么这个家族麾下的普里奥家族教父还能用眼神看向我!天哪,我好像发现了大秘密!”
他的笑声畅快极了,喉咙里发出独属於胖人的嘶哑笑声。
“伙计,我对你这个礼物满意极了,告诉我,告诉我他为什么还活著?”阿尔伯特语气急迫,眼中的笑意向外溢出。
阿尔·帕奇诺从容的讲述起了事情的全貌,听的阿尔伯特放声大笑。
他笑的近乎喘不上气,良久才停下来擦擦眼角的眼泪“也就是说,曼加诺兄弟那两个蠢货上当了,被当成臭狗一样玩耍!”
房间中拥有地位的人发出低笑,对阿尔伯特的不敬浑不在意。
阿尔·帕奇诺脸上的笑容则更加深刻,他清楚自己的推论没有错,阿尔伯特跟曼加诺兄弟两人关係差极了。
“迦勒·肖!”阿尔伯特衝到门口,对著外面大喊。
正挥动长鞭的男人停手,忙应道“老板?”
“滚进来!”
“是!”迦勒·肖尊敬开口,但没有立刻挪动脚步,而是站在原地看向被他鞭挞的体无完肤的赌徒。
他虔诚的在胸前比了一个十字,向上帝表达了懺悔,並祈求原谅。祷告完,迦勒·肖这才加快脚步走进房间。
阿尔伯特对他的墨跡习以为常,所以刚才的怒骂是提前支付好的报酬。他揽住迦勒·肖的肩膀,指著面如死灰的梅森·普里奥,发出冷笑“別让他死了,去请纽约最厉害的医生保住他的命。”
他已经想好了该如何用梅森·普里奥假死,並將曼加诺兄弟俩当成蠢货玩弄的事情做文章了!尤其这个蠢货为了扶持比自己更蠢得儿子,竟然试图杀死家族的英雄战將。
在阿尔·帕奇诺刚才描述的故事里,阿尔伯特轻易的將自己代入到了朱利安的视角中。
只不过,他没有朱利安这般忠诚,而且他掌握著更加暴力的机器。
迦勒·肖眼前一亮,发出窃喜的笑声,忙问道“老板,普里奥家族的地盘?之前说好的,地盘归我!”
阿尔伯特没有回应,而是扭头看向望过来的阿尔·帕奇诺,嘴角扬起弧度道“阿尔·帕奇诺,令人愉悦的小子,我记得你还有一笔生意要跟我做,说来听听。”
阿尔·帕奇诺在迦勒·肖身上一扫而过,坐在原地不动,轻笑道“我认为这是比赌博更加暴利的生意!”
阿尔伯特眼冒金光,催促道“快些说!”
別看现在这间屋子里满是美金,可是这里的大部分都要上交给曼加诺兄弟,能留在阿尔伯特手中的,则要支付给手下工薪,能留在手中的不会太多。
如果阿尔·帕奇诺能带来新生意,且能赚钱,比赌博还要暴利,那么自己可以隨时將野心转为现实。
“柴油生意!”阿尔·帕奇诺露出恰到好处的得意笑容,这种笑容就应该出现在一个年轻人的脸上“任何事物都有著漏洞,区別在於你能否发现它。
美国的税收是蠢货制定的,相同的柴油,它的用途不同,徵收的税务也就不同!”
他指向太平洋另一端“韩战正在爆发,为支持军事和关键產业,联邦政府正通过税收政策调节资源分配。
在运用到军事领域的柴油免税,在运用到农业中的柴油免税。而那些卡车、船舶使用的柴油却在用標准税收制度徵税,工业与发电用的柴油税率可能根据行业重要性有所差別,起伏不定。
至於为民眾取暖或非必需用途的柴油,则面临著高昂的税率,这是为了避免消耗!”
跟每一个看过来的眼神大方对视,阿尔·帕奇诺笑道“所以,我们为什么不將这一部分税款吃进来呢?比如我们以农用柴油的名义进口柴油,然后以汽车燃油或家庭取暖燃油的价格卖出去。
中间的税收差价,是不是就可以揣进我们的腰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