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帕奇诺笑问道“赌客?”
“没错,试图拥抱运气的赌客!”
“那应该將他们枪毙,或者卖到医药公司当实验品。”阿尔·帕奇诺给出建议,这群赌狗比最会骗女人的渣男还要精通话术,多少家庭都因为有这样一位成员而走下坡路。
保鏢惊讶的看向阿尔·帕奇诺,心中嘖嘖称奇。
赌狗们的后果的確很惨,有的人已经死在了铁鉤上,还有的人正被烙铁灼烧。每一种惩罚都刷新阿尔·帕奇诺的认知,可是,出人意料的是,他对眼前场景完全提不起害怕,反而充满新奇。
终於,两人来到地下三层尽头。
“到了,你得站在门口等待,我要进去通报!”
“当然!”
“请稍等。”
保鏢观察了对方一路,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哪怕眼前这位年轻人目前並不具备实力,也不能冒犯。带著探究眼神去观察用刑手法的人,未来必然是能成长起来的。
很快,保鏢重新回来,他冲站在原地等待的阿尔·帕奇诺招招手“跟我来,老板在等你。”
“呼~”阿尔·帕奇诺深呼吸,迈步走进房间,第一眼便看到了正坐在主位上的阿尔伯特·阿纳斯塔西亚。
出人意料的,对方看起来老实极了。
他留著一头黑色捲髮,修剪的非常精心,乌黑的眼眸很亮,带著精明的市侩,肥嘟嘟的面颊上长著几颗红痘,靠近嘴角的那一颗是被刚刚抠破的。
没有蓄鬍,鼻樑不算高挺,鼻头有些圆,嘴巴正一张一闭的说著话,言语中满是冒犯的词汇。
如果不听对方讲话,阿尔伯特带给所有人的第一印象都是老实巴交,可对方嘴里吐出来的冰冷字眼足以令所有人顛覆第一印象。
“如果那个狗杂种还拿不出钱,那就將他剁碎餵猪,然后找到他的家人,男的送去矿场,女的送进妓院,不將我的钱连本带利换回来,除非上帝说情,否则谁也无法令他死后安眠!”
阿尔伯特手里夹著粗壮雪茄,並起的双指点在手下的鼻尖上,姿態和言语不容置疑。
將事情交代完,他隨意挥手,看向在门口站定的阿尔·帕奇诺,露出舒心的笑容,招招手,言语轻快,像是对待多年老友“嘿小子,是你刚才给我打了电话吗?”
他低头看表,讚嘆道“仅仅半个小时吗?你很守信,能见到你真好,快坐到我面前来。”
阿尔·帕奇诺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毫不在意两侧摆起的长桌后正数钱的会计,哪怕那些美金堆积成山,也不足以令他注视。
“现在我確信你的確想要一个站在我身侧的位置了!”阿尔伯特打著手势“你进门后,竟没有去看那些纸幣一眼。”
他只想抱著布袋的手下问道“那是什么?”
阿尔·帕奇诺坐在软椅上侧身,笑答道“礼物!”
“打开看看!”阿尔伯特下达命令,转而询问“名字?”
“阁下,我叫阿尔·帕奇诺。”阿尔·帕奇诺简单的进行了自我介绍,指向门边站著的两人“壮的像头熊的那个叫朱利安·塔兰蒂诺,身形匀称的那位叫卢卡·科斯塔,我的两名伙计。”
阿尔伯特点头,对阿尔·帕奇诺的介绍浑不在意,可忽地,他顿了顿,看向那位身形壮硕的青年,语气讶然“朱利安·塔兰蒂诺?”
他发出讥讽地低笑“难道你不知道家族正在追杀这个敢向领袖开枪的混蛋吗?”
阿尔伯特那张和蔼的胖脸瞬间变得阴騭,这个家族二把手终究不是善男信女,控制著家族暴力部门和杀手公司的男人发起火来,所有家族成员都要低头。
阿尔·帕奇诺直面对方的怒火,脸上露出看好戏的笑容,他指向已经被拆开的布袋,笑道“阁下,你瞧那是什么?”
阿尔伯特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脸上的讥讽变得更清晰,以至於他放肆地发出笑声“哦上帝,我特么发现了什么?”
正数钱的会计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诧异看向阿尔伯特,紧接著看向从布袋中露出面孔的梅森·普里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