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1月3日。
曼哈顿,地狱厨房。
廉价公寓里,阿尔·帕奇诺颓丧的看著一地狼藉,难以接受自己穿越的现实。
身为急诊科医生,他只觉生无可恋“不就熬了两天大夜吗?怎么给我送走了啊!”
可感受著胸膛中强劲的心跳,却又有些窃喜。
眼前的事物如此真实,能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前身是打过诺曼第登陆的二战士兵,復员后,凭藉著美国系统性的福利政策成为了一名医生。
“所以,这么好的开局,你是怎么混成这样的?”阿尔·帕奇诺摸了摸满是血污却没有伤口的手腕“又为什么要自杀?”
“嘶~”阿尔·帕奇诺只觉脑袋被针刺了一下,狂潮般的记忆汹涌而来。
原身的父母是西西里移民,老派,从事锁匠工作,拒绝融入美国。相反,原身从美国出生,拒绝西西里传统。
父子观念不和,原身赌气参军。战爭结束,原身回家发现父母去世,他悲痛懺悔,悼念了父母后,凭藉政府福利政策进入医学院。
美国医学院採用2年基础科学+2年临床实习的教育模式。第四年的实习中,在某个深夜,部门主管將他叫上手术台,说给他一个实操的机会。
然后,患者死在了手术台上。
阿尔·帕奇诺被送上法庭,免於牢狱,可资產赔的一乾二净。
直至半年前,原身机缘巧合下洞悉全部真相,这是特意针对享受国家福利政策军人的骗局。
拒绝西西里传统的年轻人向法官举报,然后喜提15天监禁。在监狱里,有人告诉他,法官也是诈骗团队的一员。
无处可去的阿尔·帕奇诺搬回父母留下的廉价公寓,置办了一个家庭诊所,为不敢去正规医院的街头流氓提供医疗服务。
半个月前,原身又被搞了,地狱厨房的爱尔兰流氓架来了一个垂死的病號,病號刚躺在手术台上便嘎嘣死了。
流氓们没有悲伤,反而哈哈大笑,然后要求赔钱,没钱拿房子抵押。
原身报警,然后再次喜提7天监禁,阿尔·帕奇诺心如死灰,自由公正的美国信念崩塌。
出狱后每天都会遭受爱尔兰流氓的骚扰,进门就是打砸抢,原身再也无法忍受,直接自杀!
將全部经过回忆完,阿尔·帕奇诺气笑了“好好好,这么整是吧?”
可还不等他骂两句,走廊外忽然传来嬉闹声,爱尔兰流氓又来了!
阿尔·帕奇诺面色一僵“这就来了?”
伸手將地上的手术刀塞进袖口,这是原身割腕的工具,阿尔·帕奇诺仓促做好了准备,只等待爱尔兰流氓进门。
“砰!”
房门被一脚踹开,三名穿著派克大衣的爱尔兰流氓目中无人的走进房间。
为首的黄毛眼中侵略性十足,他盯著面无血色的阿尔·帕奇诺,语气恶劣“拿著屠刀的医生,今天你做出的选择是什么呢?你杀了我的伙计,赔钱、赔房选一个,不然继续挨打。”
阿尔·帕奇诺没有回应,视线在面前三人身上飞快扫过,他在思索如何以最稳妥的方式解决眼前並不健壮的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