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王府,偏堂。
王斌、朱桓、罗利、枚青几人正襟危坐,每个人的目光都看著门外。
朱高煦的身影缓缓出现,踏门而入,径直来到上方主位。
“参见王爷。”
朱高煦目光火热的看著几人,露出笑容。
“让你久等了,坐吧。”
“是。”
朱桓、王斌几人顿感诧异,尤其朱桓,忍不住多看了朱高煦一眼,又快速收回眼神。
如果之前在大门前见到的那一幕,只是让他们猜测朱高煦有了变化。
那么现在,仅仅只是一句话,几人都已经確定,朱高煦是真的出现了很大的改变。
身为朱高煦的心腹,朱高煦是什么性子,他们可是太清楚了,什么时候跟他们这么客气过?
几人心中既有高兴,又是紧张与沉重。
高兴的是朱高煦不像之前了。
紧张与沉重的也是这点。
加上又是昨夜让他们全部集合,还要叫上三卫。
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有大事发生。
朱高煦看著几人微皱的眉头,一副心事重重,又坚定看向他的样子,一阵无奈。
这些人,似乎都以为他是要干那种事情了啊,一点都没有往其他方面想。
“你们也都別猜了,叫你们来,確实是有事,但並非那种事。
如今我们的情况,你们也清楚,日子越来越难过了。
行那样的事,我们也没有任何的胜算,只会把兄弟们都搭进去。
在朝堂上,已经没有机会了,再继续留在京城,对我们不利。
我准备出去就藩,打造藩地,发展实力,你们可有想法?”
对自己的心腹,朱高煦並没有保留太多。
现在要让这些人跟著他走,该说清楚的,他必须要说清楚。
几人听到朱高煦想要出去就藩,不准备留在京城,纷纷一震。
而且看朱高煦的样子,明显是已经下定了决心。
没有多想,几人纷纷站起身,神情坚定。
“麾下在下愿跟隨王爷!”
说完,朱桓隨即接著出声道:“王爷,出去就藩,发展自己的势力,是一条路。
不过,有皇上的前车之鑑,此去藩地,必然受限。
东宫的那些人,恐怕不会放心王爷前去。
不知王爷准备去往哪里就藩?”
朱桓很是小心翼翼,心中也有些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