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韩立在玄骨那番“逻辑自洽”的说辞下,终究还是被说服了。
於是两人联手,各司其职,终究將那虚天鼎拉了上来。
隨后,玄骨负责收取乾蓝冰焰,韩立则负责收取虚天鼎。
然而,就在乾蓝冰焰被玄骨收入掌心的那一刻,这老魔脸上的笑容骤然变得狰狞。
竟二话不说地直接翻脸了,好在韩立早有防备,於是二人在寒驪台內大打出手,直打得天昏地暗,四周的墙壁建筑轰然倒塌,碎石飞溅,烟尘瀰漫,已然被毁去了大半儿。
而结果自然与原著一般无二,就在玄骨自以为胜券在握、准备催动乾蓝冰焰,试图一举灭杀韩立之时,那冰焰却骤然失控,反噬其主。
只见那老魔整个人被蓝色的冰焰吞没,最后竟落了个玩火自焚,神魂俱灭的下场!
而此时的韩立,单膝跪地,浑身浴血,大口喘息著,辟邪神雷几乎耗尽,法力也所剩无多,但他终究还是贏了。
但就在这时,先前星宫长老攻击的方向,一阵黑白两色的玄光忽然闪烁。
紧接著,一道人影凭空出现在寒驪台的废墟之上。
却见秦寒悬於空中,冷漠的眸子扫过满目疮痍的高台,最后落在韩立身上,以及玄骨掉落在地上的一枚骨节,心中不由冷笑一声。
“看来老夫出来的正是时候,辛苦韩道友解决了此人,否则老夫还要多费一番手脚了。”
说罢抬手一招,一股无形的吸摄之力,直接將掉落在地上的那枚骨节隔空摄来。
捏在手中掂了掂,秦寒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將其收入了鼎中世界。
隨即又扭头看向祭台上方,只见那灰白色火焰將玄骨化为灰烬后,就重新凝聚成一朵小巧玲瓏的火花,轻轻漂浮在那里。
然而下一刻,那些漂浮在周围的乾蓝冰焰,忽然同时急闪起来,继而发出一阵清鸣之声,直接往高空射去。
霎时间,所有的冰焰都在某处凝结融合成了一体。
片刻之后,一团蓝濛濛的光团浮现在半空中。
而在此光团中,一颗拳头大小的蓝色冰珠赫然静静地漂浮在那里。
秦寒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的念头一动,伴隨著身前一阵黑白两色霞光大盛,一个古朴之极,散发著沧桑的古老气息的小鼎缓缓浮现出来。
只见此鼎猛然一震,一股恐怖的吸摄之力从中喷涌而出,將那蓝色冰珠裹挟了起来。
那蓝色冰珠瞬间迸出一股恐怖的冰寒之气,疯狂的朝著迎面席捲而来的吸摄之力冲刷而去。
两股力量甫一接触,便爆发出一股恐怖至极的反衝之力,秦寒面色如常的一抬手,身前瞬间凝聚出一层寸许薄厚的黑色护罩,將这股恐怖的反衝之力尽数隔绝在外。
隨著鼎內的吸摄之力源源不断的喷涌而出,那枚蓝色冰珠终究抵挡不住了,逐渐被裹挟著来到了小鼎跟前,伴隨著一阵黑白两色霞光哗啦一闪,蓝色冰珠竟直接消失不见了!
……
韩立看著眼前这一幕,瞳孔猛然一缩,心沉到了谷底。
这老鬼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
他早该想到的,此人手段诡异,连辟邪神雷都能逆转属性,怎么可能轻易死在那道白光之下?
全盛时期都奈何不了对方,更何况如今?
辟邪神雷几乎耗尽,法力十不存一,浑身是伤,连站起来都费劲。若是这老鬼此时动手……
韩立心中恼火,却更多的是无奈。
鷸蚌相爭,渔翁得利,他辛辛苦苦拼掉了玄骨,到头来却给別人做了嫁衣。
但韩立毕竟不是寻常修士。他深吸一口气,强撑著站起身,抹去嘴角的血跡,沉声问道:
“前辈这是打算杀在下好收渔利么?”
秦寒闻言,嗤笑一声,待乾蓝珠被收入鼎中世界后,念头一动,小鼎也隨之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