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青易居士盯著秦寒看了许久,那双隱约有蓝芒闪动的眸子,仿佛能看穿任何事物一般。
然而秦寒却面色始终如常,不闪不避,就这样任由对方打量。
终於,青易居士收回了目光,凌厉的气势稍稍减弱了些,但依旧带著几分审视之色。
“黄老弟,老夫还以为你早已陨落了。没想到都过了这般久,居然还活著。”
他顿了顿,目光在秦寒身上那层若有若无的阴气上扫过,语气之中带著些意味深长。
“这莫非是…转修了鬼道?”
秦寒闻言,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露出几分无奈的苦笑。
只见他摇了摇头,传音回復道,语气之中带著几分自嘲之意:
“青兄对黄某的了解,想来自然知道,黄某就算是陨落了,也不会去转修那人人唾弃的鬼道。”他说著,语气顿了顿,嘆了口气,“只不过是用了一种大耗元气的秘法,这才得以苟延残喘至今。”
说到此处,他语气忽然低沉了几分,“如今,寿元已然不多了。”
青易居士闻言,目光微微闪动,似乎在分辨秦寒话中的真偽。
片刻之后,他缓缓点了点头,语气中的警惕终於鬆了几分。
“原来如此。”
他不再多问,只是与秦寒简单閒敘了几句,內容无非是这些年去了哪里、可曾见过某某故人、以及昔年的一些陈年旧事之类的话。
而秦寒则对答如流,原主那些零碎的记忆被他翻来覆去地用了遍,竟也对答得天衣无缝。
眼看秦寒將昔日种种经歷都大差不差的说了出来,青易居士的神色渐渐恢復正常,甚至还露出了一丝难得的感慨。
“黄老弟,你这是……要闯虚天殿?”他忽然话锋一转问道。
秦寒点了点头,神色郑重。
“实不相瞒,黄某此番前来,正是为此。”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中带著几分试探,“不知青兄可愿与黄某联手,一同图谋那虚天鼎?”
听到这话,青易居士眉头一挑。
“虚天鼎?”
秦寒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事成之后,黄某只要一枚补天丹。其余宝物,黄某一概不取。”
青易居士闻言,沉默了片刻,隨即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几分不以为然。
“黄老弟,你怕是在说笑?虚天鼎那等宝物,便是双圣、六道都不曾取出过,何况——”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著几分唏嘘,“取鼎还需要特殊的灵兽辅助拉鼎,此事实不可行。老夫劝你,还是莫要打那虚天鼎的主意为好。”
秦寒听后,倒也没有感到意外,毕竟以青易居士的性格,若是如此轻易的就同意了,秦寒恐怕还要怀疑这小老儿是不是被人给夺舍了。
儘管对方的答覆在他预料之中,但秦寒还是露出了满脸不甘之色,仿佛真的在思索这番话一般。
只见他沉吟了片刻,忽然话锋一转:
“黄某愿意与青兄分享一个隱秘的消息。用此消息,换取与青兄的合作,我想应该是绰绰有余了。”
此话一出,青易居士眼中果然浮现出一抹狐疑之色。
“哦?什么消息?”
秦寒嘴角微微勾起,却不急著回答。反倒卖起了关子。
“实际上,黄某即便不说,想来青兄已经察觉到了些许端倪。”
青易居士听后,眉头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