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赵家这个隱藏在大院里的毒瘤被连根拔起,整个京城的天空仿佛都透亮了几分。
笼罩在陆家头顶长达四年的阴霾,终於在这一刻,被彻底撕开了一道口子,阳光洒了下来。
三天后。
军区大礼堂。
这座承载著无数荣耀与歷史的宏伟建筑,今天显得格外庄重肃穆。
巨大的红旗悬掛在主席台正中央,鲜红的顏色像是燃烧的火焰,映照著台下数百名肩扛將星、身姿挺拔的军人。
这不是普通的例会。
这是一场迟到了整整四年的,为英雄正名的最高规格授衔仪式。
礼堂內鸦雀无声,只有空气中涌动的热血在无声咆哮。
后台休息室里。
陆萧,正站在落地镜前。
他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曾经在大兴安岭弃被冻得浑身青紫,在西伯利亚地牢里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野人”,不见了。
眼前的是一个身穿笔挺將官礼服,脊樑如松,眼神如电的铁血军人。
身上崭新的军绿色礼服,剪裁得体,完美地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精壮的腰身。
肩膀上,金色的松枝和两颗金星,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中將!
这是军方对他这四年忍辱负重、孤身潜伏,並带回“黑日”核心机密的最高褒奖!
“爸爸,你好帅呀!”
一声甜糯糯的小奶音打破了休息室里的沉静。
糖糖趴在沙发背上,两只小手托著下巴,桃花眼笑成了弯弯的月牙,一脸崇拜地看著自己的老爸。
她今天也换上了一身新衣服。
是一套特製缩小版的迷彩作训服。
脚上蹬著黑色的小皮靴,腰间还煞有介事地扎著一条战术腰带,上面掛著草莓味的震撼弹和一把精致的小匕首。
头上戴著一顶红色的贝雷帽,把原本就粉雕玉琢的小脸衬托得更加英气逼人。
陆萧转过身,看著女儿,原本冷硬的脸部线条瞬间柔和下来。
大步走过去,蹲下身,帮糖糖整理了一下有些歪的领子。
“安安今天也很帅。”
陆萧的声音有些沙哑,但透著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骄傲。
“那是!”
糖糖挺起小胸脯,学著舅舅们的样,把手背在身后,像个视察工作的小首长。
“以后爸爸是大大將军,安安就是小小將军,我们要一起保护舅舅,保护外公!”
陆萧的眼眶微微发热。
伸出粗糙的大手,轻轻抚摸著女儿稚嫩的脸庞。
四年了。
他曾在无数个深夜里幻想过这一幕。
幻想自己能洗清冤屈,能穿回这身军装,能光明正大地牵著女儿的手,走在阳光下。
现在,梦圆了。
“走,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