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踏进门这一刻开始,空洞的目光一直紧锁在宋晓身上。
后背起了涟漪麻意,宋晓蹲得腿有些酸,心里将姜翊飞一顿批判。
不知道他从哪滚来一手伤,都说病号优先,可无论如何也不该贸然进来,现在可是她的自由活动时间。
下次开会必须好好教育。
虽这么想着,宋晓还是忍不住偷瞄他那凌乱不堪的右拳。
平时划一道口子自己都要心疼好久,这么一下想必很痛。
远观伤口怪吓人的。
会不会得破伤风啊?
这古代好像没有免疫球蛋白针吧。
不知胡思乱想多久,头顶传来幽幽的男声。
“都散了。”
宋晓瞪大眼睛。
什么?
都散了?
那她的赚钱计划怎么办?
眼看妃子们皆领命告退,偌大晓梧居内只剩下二人时,宋晓终于沉不住气,有些不满道。
“你这个队友来的太不给力了,正好在要紧关头。”
这傻小子,钱啊,她的钱!
姜翊飞没吭声。
她忿忿不平将袖口挽上,直到实在忍受不住他缠人的注视,挑起柳眉询问他。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么,你要一直看。”
姜翊飞眼神动了动,含糊不清嗯了一声,下意识抬起右手摸向她的脸。
爪子这么脏还碰人!
宋晓圆圆的眼睛更大了,她灵活避开动作,反手掐住他的手腕,不知道是不是扯到他的伤口,只听对面人闷哼一声。
“你这是怎么了,哪来的伤口,难不成被刺杀了?”
她心疼地蹙起眉,正想拉过姜翊飞的手到阳光下医治,却不知他此刻轻轻一扯便能进怀中。
“唔,姜翊飞!”
一座小山般压迫而来,宋晓堪堪抱住,有些吃不住力气,拍他后背轻声提醒。
“还走得动么?”
肩窝处的人摇了摇头,幅度小到给她一股在轻蹭脖颈的错觉。
她转头看了眼不远处的罗汉床,还没丈量好距离是否够,耳边传来姜翊飞的轻声。
“头好痛。”
宋晓:“什么?”
伤得不是手么,怎么和头有关系?
似是为了佐证自己的观点,身上人还有力气扶额,而后皱眉一脸苦巴巴地看向她。
“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