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半敞,双臂还死死缠在我颈间,
整个人几乎压在我身上,而我指尖仍抵在她眉心。
“嗡——”
她浑身一僵,像被烫到般猛地弹开,后背狠狠撞在床头板上。
脸颊瞬间红透,从耳根烧到脖颈,连耳尖都泛著红艷之色。
“对、对不起!”
她慌忙鬆开手,胡乱拢著衣襟,声音又急又慌,带著哭腔道:
“我不是故意的!
刚才药效上来,我控制不住……对不起!”
说著就要下床,谁知脚踝发软,踉蹌著,差点栽倒。
我连忙伸手扶住她胳膊,掌心刻意避开肌肤,语气轻而稳地说道:
“別慌,药效已解,没事了。”
顿了顿,我又补了一句,给她台阶下:
“我刚帮你排除了药性,你先缓一缓,我不看。”
说完便转身背过身,指尖悄悄攥紧
——刚才那几秒的温度与气息,实在太乱人心神了。
林半夏埋著头,心跳久久难平,声音细若蚊鸣地说道:
“……谢谢你。”
她低著头,耳根通红,手指死死攥著床单,
连呼吸都放轻了,轻声细语地说道:
“我……我刚才那样对你……”
“不怪你,是药效的缘故。”
我转身走向门口,语气沉稳道:
“这里不安全,我送你离开。”
林半夏匆匆整理好凌乱的衣衫,轻轻应了一声:
“嗯。”
她脚步虚软,却始终不敢靠近,
只远远跟在我身后,一颗心跳得乱七八糟。
我驱车送她回家。
车厢里静得只剩引擎轻响,气氛微妙。
林半夏缩在副驾,头埋得极低,耳根泛红,
手指紧张地绞著衣角,连呼吸都放轻。
我偶尔侧眸,她便像受惊的兔子,
慌忙转脸看向窗外,脸颊愈发滚烫。
“江家那边,我已经处理了,以后没人敢再找你麻烦。”
我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她声音细若蚊蚋,羞得几乎埋进胸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