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家眾人一拥而上,把巷口堵得严实,几十號人把陆玄围在中间,唾沫星子横飞,语气囂张得能掀翻屋顶。
“哪儿冒出来的笨蛋蠢货?敢在我们孙家地盘撒野!”
“现在磕头认错,立马滚蛋,不然打断你的两条腿!”
“年轻人打打闹闹,你也跟著掺和?管得太宽了吧!”
陆玄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冷眸扫过这群跳樑小丑,声音冷得像冰:
“年纪小不是作恶的藉口,宗族势大更不是你们蛮横的理由。”
话音落,十几號人同时扑上来,拳脚带著风声,直奔要害。
“跟他费什么话啊!”
“一起上,乾死他!”
陆玄懒得躲闪,只隨手一扫。
咔嚓——!!
沉闷的骨裂声骤然响起,刺耳又清晰。
前面几排的人直接被掀飞,像麻袋一样砸在斑驳的墙面上,当场狂喷鲜血,手臂以诡异的角度弯折,趴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噗——!!”
一口口鲜血砸在地上,惨叫声瞬间炸开。
所有人都懵了,脸上的囂张僵成了惊恐。
“我靠?什么玩意儿?”
“一招?他就一招废了十几个人?”
“啊——!!疼死老子了!这小子力气邪门得离谱!”
“我去,tm的也太猛了吧,根本连碰都碰不到啊!”
可这帮人贼心不死,仗著人多,红著眼再次扑上来。
“我就不信邪!几十號人干不过他一个?”
“拿傢伙!抄傢伙干他!”
“对,我们抄傢伙干他!”
但实力差距摆在这,人多就是笑话。
陆玄隨手抬起,巴掌、拳头、肘击,隨手一挥,挨个放倒。
不过三息,地上又一片哀嚎。
“啊——!!斧头断了!全断了!”
“救命啊——!!”
断骨声不绝於耳,地面一片血跡。
到这一刻,所有人终於彻底胆寒。
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把浑身血液都冻住了。
他们终於明白——
正面刚,他们连靠近陆玄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