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骤然一静,落针可闻,
连呼吸声都轻得近乎消失。
仅仅一秒,细碎的议论声便嗡嗡炸开,
声响嘈杂,挠得耳膜发痒。
员工们缩著脖子窃语,身子佝僂,
或满心忐忑、手心冒汗,或暗自窃喜、眼神发亮。
“来了来了,清算时刻终於到了!”
“这下跟著王勤寿混的那帮人,全要凉!”
“千万別误伤到我,我就是个打工人……”
陆玄目光冷冽,缓缓扫过全场,
视线钉住每一个角落,身姿站得笔直。
这里,现在他说了算。
清冷嗓音落下,语调平稳,
却直接压下所有杂音,全场瞬间噤声:
“吴忧愁,造谣生事,落井下石。
开除,录入行业共享黑名单,
全行业封杀,奖金尽数冻结。”
吴忧愁腿一软,“噗通”砸在地上,
膝盖磕得生疼,瞬间涕泗横流,泪水糊满脸庞。
他嚇得浑身发抖,牙关打颤,
慌忙磕头求饶,额头重重砸在地面:
“陆总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不该乱说话,不该落井下石!
我上有老下有小,全家都要靠我养活,
陆总,您饶了我这一次吧!”
“拖走。”
陆玄语气淡漠,没有半分波澜。
陈辉立在一旁,沉声冷喝,语气满是鄙夷:
“落井下石、说风凉话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保鏢上前,大步上前,
架起拼命挣扎的吴忧愁就要往外拖,手臂力道十足。
吴忧愁瞬间崩溃,撕心裂肺地哭喊著,
嗓子嘶哑到发不出完整音调:
“陆总!我给您做牛做马!
求求您別封杀我!给我一条活路!!!”
可陆玄自始至终面无表情,眉眼不动,
连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视线始终落在前方,锚点不移。
人群里一片譁然,声音嘈杂,议论纷纷:
“全行业封杀……这是直接断了他的活路啊!”
“叫他嘴贱,老是蛐蛐人家,当面踩別人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