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们了。” 洛羽看向黑乎乎的牢房大门:“接下来的事交给我吧。” “诺!” “嘎吱!” 牢房门推开,一股夹杂着霉烂、血腥和排泄物的恶臭扑面而来,洛羽面不改色地跨了进去。 这是一间死牢,终年不见天日,唯有两侧挂着的油灯提供些许光亮。墙壁上渗着水珠,在灯影里泛着幽幽的冷光,顺着斑驳的砖缝往下淌,在地面积成一滩滩污水。 老鼠被脚步声惊动,吱吱叫着从墙角的水洼里蹿过,带起一阵令人作呕的腥风。 一个人影半躺半靠在墙角,披头散发,衣衫褴褛,浑身是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手脚皆被铁锁捆绑,脑袋耷拉着,看不清面容。 洛羽又往前走了几步才看清刺客的脸: 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眼皮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