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张珍瑛xi,大家都是成年人,別整那些虚的。”魏武把嘴里的棒棒糖拿下来,语气相当光棍,“我现在缺钱交房租。”
“你就说一句,还能不能干?能干,我明天晚上准时去你家报到,保证把你那稀烂的『的、地、得语法给你纠正过来。不能干,我立马掛电话,去找別的兼职。我魏武有手有脚,饿不死。”
魏武的语气里没有一丝祈求,完全是一副“平等交易,爱买不买”的强硬姿態。
而正是这种姿態,让电话这头的张珍瑛爽得几乎要尖叫出来。
对!
就是这样!
就是这种粗暴的、不加掩饰的、只认钱的真实感!
张珍瑛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直到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才强行压制住喉咙里即將溢出的狂笑。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依然充满著高高在上的傲慢和一丝勉为其难。
“魏老师,你的態度依然是这么令人討厌。”
张珍瑛冷冷地说道。
“不过,我最近確实没有找到合適的替代者。那些中介送来的人,口音都太重了。”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做著艰难的决定。
“明天晚上八点。如果你迟到一分钟,就永远別再出现在我面前。”
“嘟——嘟——嘟——”
张珍瑛果断地掛断了电话。
她没有给魏武任何討价还价的余地。
手机从她的手中滑落,掉在厚厚的地毯上。
张珍瑛站在黑暗的房间里,静静地站了几秒钟。
然后。
她猛地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著整个世界。
“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尖锐、病態、充满了无尽狂喜和占有欲的笑声在封闭的房间里轰然炸响。
张珍瑛在满地的照片和纸张上疯狂地旋转著,睡裙的裙摆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诡异的弧线。
“他回来了……”
“我的神明……我的狗……自己叼著项圈,走回了我的笼子里!”
张珍瑛猛地扑倒在床上,將脸深深地埋进那个残存著魏武气息的抱枕里,贪婪地深呼吸著。
“员瑛啊……”
张珍瑛的眼底闪烁著极度残忍的光芒。
“谢谢你……”
“现在,他只属於我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