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新同事,序列10?”
左轮男瞪起眼睛。
陈词脸上的表情自觉切换为尊敬模式,伸出手道:“大哥们好,我是陈词。”
几人一动不动。
就站在门口打量著他。
左轮男最先开口:“哥们,如果比脸,我承认你在我之上,但这里不是选秀现场,而是『蜀山。”
“蜀山”是他们这支队伍的代號。
“恕我直言,序列10的新人,只会拖我们后腿……加油吧。”左轮男没有去握陈词的手,仅是拍了拍陈词的肩膀,便与他擦肩而过,去了更衣室换衣服。
穿著背心的男人很精壮,他的肌肉没有胡汉三那么夸张,给陈词的感觉却比胡汉三更加凶猛,像一头不张扬的野兽,乍看之下不露山水,却隨时能爆发出致命的巨力。
他同样没给陈词好脸色,或者说乾脆就没把陈词当回事,一听是同事,瞥了陈词一眼,便继续擦著汗走了。
第三个人则有些风度翩翩——指装扮。他留著长发,穿著与现代服饰截然不同的古风汉服,白衣胜雪,袖口纹金,腰间束一条浮华锦带,手执木剑,宛如从古言片场走出来的公子哥。
之前陈词在训练场內看见的那柄在天上飞来飞去的木剑,就是他的。
队伍的代號也是他取的。
他似乎对陈词这张脸很不满,凑近看了看,围著陈词绕了个圈,打量一番,旋即重重哼了一声。
“哼,不过如此。”
他袖袍一挥,颯然离去。
至於握手……
序列10有资格和他握吗?
“……”陈词手就那么悬在半空,面前路过三人,一个都没和他握。
倒是江晚欣过来拉住他的手,笑著道:“別介意,他们是这种臭脾气。”
“没关係,我喜欢这种直来直去。”陈词道,这是实话,明明白白的瞧不上比表面朋友背后蛐蛐更好,就像外面那些玩家一样,对此他早有准备。
倒是温软光滑的手掌入手,陈词下意识捏了捏,心说大姐姐包养得还挺好。
“给你个台阶下,你还体验上了。”江晚欣娇嗔陈词一眼,適时將手抽回,给陈词介绍道:“刚刚拿枪那个叫路不平,和我一样是星使,序列7。”
“大块头叫周一峰,命途是狂徒,快序列6了。”
“还有那个喜欢穿汉服耍帅的,他叫罗白,炼气士,也是序列7。”
“难怪……”陈词嘀咕,一整个队伍全是序列7,说他是拖后腿的还真没错。
江晚欣说著说著才发现不对,怎么少了个人?
不算陈词,他们这个队伍一共有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