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自遥远的地方传来,却犹如洪钟越鼓一般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刷!
无数人纷纷转头看去,满是愤懣。
方才大伙儿都见识过龙王老爷降下龙息,生死人肉白骨的非凡手段。早就被刘岳山的惊世手段给震慑住了,几乎把刘岳山当做了神人一般的存在。
谁敢对刘岳山这般出言不逊?
谢安心头也是好奇无比,转头去看。
只见远处的山道上有两匹青鬃马疾驰而来。坐在前马上的是个穿著蓝色束腰劲装的女子,约莫二十岁出头,头戴银簪,颇为贵气。
坐在后马马背上的是个十七八岁的健壮少年,一袭青衫隨风飘荡,腰间还掛著一把银色的长剑。
开口的便是那少年。
噠噠噠。
马蹄声由远及近,青鬃马的四蹄翻飞,溅起一路泥水。码头上的鼓乐停了,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看著那两匹马衝过来。
刘青第一个反应过来。
哐啷!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剑,剑锋直指那两匹马,厉声大喝:“是金钱帮帮主的一对孩儿!王小蛮!你爹都死了,还敢来送死?给我拦下他们!”
十几个龙王帮的帮眾纷纷拔刀衝上去,挡在码头的入口处。
那骑青衫的少年猛地一夹马腹,青鬃马长嘶一声,四蹄腾空,竟从当先的几个龙王帮帮眾头顶跃了过去。
马蹄落地,砸在水洼里,溅起一片水花。
少年从马背上弯腰而下,左手按住剑鞘,右手拔剑——
“錚!”
长剑出鞘,寒光一闪,挡在面前的三个帮眾还没看清剑锋,手腕就被削中,刀“哐啷”掉在地上,捂著伤口惨叫。
少年没有停留,继续一剑横扫,又是两人被剑背拍飞出去。
他的剑法凌厉,但並不取人性命,只是把人打翻在地,冲开一条路。
算盘陈站在祭祀台边上,眯著眼看著那个少年,大声冷笑:“王小蛮,你爹都被咱大把头打死了,让你们姐弟俩逃生是帮主仁慈。你还敢来造次?”
少年一边挥剑一边往前冲,剑光如匹练,逼得周围的帮眾连连后退。
“少给自己脸上贴金!”
少年的声音清亮,压过了码头上所有的嘈杂,“要不是我爹当初拿命拦住刘岳山,我和阿姊早成了刀下亡魂。而且,我最是见不得你们这般愚弄百姓!”
说罢少年回头朝身后那匹马上的女子大喊:“阿姊!动手!”
马上的蓝衣女子早已摘下掛在马鞍旁的长弓,右手从箭壶里抽出一支箭,搭在弦上,拉弓如满月——
“嗖!”
箭矢破空而出,带著尖锐的呼啸,直直射向那尊十米高的龙王法相。
“嘭!”
箭矢正中龙王法相的脑袋,深深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