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幼眠翻找期间,拿起来闻了闻,顺便回想了一下之前她的避子药丸是用什么装的?喻凛找太医配的给她看的避子药丸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
“嫂嫂,你跟哥哥好生说了么?我觉得。。。”喻初适当劝了一两句,“你二人都很出众,有个孩子养着也是蛮不错的。”
“将来也一定会是人中龙凤,是我们喻家的家主!”家主之位,毋庸置疑的。
“若是个女孩呢?”方幼眠又问了这样一句话。
“若是女孩哥哥肯定也欢喜啊,别说是你生的孩子了,任何与嫂嫂有关的物件东西,你身边亲近的人,哥哥不都是很看顾,爱屋及乌。”
又听到爱屋及乌四个字了,方幼眠抿唇淡笑了一下,还在闻药。
喻初找得很不专心,整个人就坐在桌边吃起茶来,方幼眠没法子只好找绿绮来帮忙。
“若生的第一个孩子是女孩,岂非不能承袭你所说的家主之位了?”
“我觉得吧。。。哥哥一定会想办法的,嫂嫂你就放心吧!”喻初朝她扬眉,一口茶还没
有吃下去,喻初又叮嘱道,“嫂嫂你要赶快跟哥哥说明,万一哥哥背着你吃绝子汤,那怎么办?”
届时别说方幼眠和喻凛了,这件事情要是传到了母亲和祖母,父亲的耳朵里她也要挨一顿训斥。
当时跟着两人离开京城的时候,母亲就说了,让她有意无意好生撮合一下两人,好生在旁边劝着,早点把事情给定下来。
事情闹到现在,崔氏跟喻初说,已经不想什么门第身份了,她就希望早点定下来吧,整日里被喻领军“耳提面命”游说着,她也想要个清净。
只要喻凛能够把方幼眠给领回去,家里安生一些,就什么都够了。
她管家的时日越久越觉得累,很想偷个懒,忽然觉得之前她过的日子很好,整日里出门去打打牌吃吃茶赏赏景,跟着那些京城的贵妇说说闲话,别提又多快活了。
如今整日里,一听到那些管事的媳妇们要过来回话领对牌,谁家的孩子又是满月酒了?谁家又要过寿了?谁家又成亲了。
必要翻箱倒柜,细查之前的账册,看看人家之前给家里送了些什么,好给人回礼,价值物件必然要对等,幸而方幼眠之前管家的时候做账做得无比仔细,这才没有出一点差错。
喻初当时还是第一次听着崔氏抱怨这些,说来说去说到后面,居然用她跟方幼眠对比,说她的账目未必有方幼眠做得那么好,她在闺中几年,只知道吃喝玩乐,若是让她来管家,定然做不到这样。
喻初只觉得汗颜,曾几何时,母亲居然就对方幼眠改观了,甚至说越过了她,若是再之前,喻初自己都不相信她会说出这样的话,但崔氏就是说了,而是不留一点情面。
知道方幼眠和崔氏的隔阂微深,喻初也不敢贸贸然多嘴,跟她提这些事情,只是在背地里跟喻凛说过,喻凛的反应很淡,并没有讲什么。
“应当。。。不会吧?”方幼眠犹豫了一下,她手上的动作停下来了,“。。。。。。”
喻凛经常干一些先斩后奏的事情,这个也说不准,毕竟昨日问他有没有吃避子药,他的反应很大,歇息之前的眼神也怪怪的。
就在方幼眠怔愣的时候,绿绮已经找到了药。
她也不确定是不是,只是闻了闻,又根据方幼眠的描述,看了看药的样子,察觉可能是这瓶,递过来看了一下,的确就是这一瓶,方幼眠取了出来,再次细闻,同样是避子的药丸,这个太医给喻凛配的药跟她之前吃的差不离,味道差不离。。。
要真的说起来还是有些许不一样的,就是小了一些,味道更苦涩。
绿绮打开下面的小药匣子,方幼眠看见还有很多一样的瓷瓶,喻凛居然找太医配了这么多,这是要吃到什么时候,不等方幼眠一一查看到底是不是,然后她发现下面的一小抽屉还是有的。
“这么多?”不单是她,就连绿绮都惊诧。
喻初凑过来问,“这些全都是避子药丸么?”方幼眠抽了几瓶出来看,“是。。。。。”出乎她的意料。
可下一息,喻初的后话让方幼眠脸红不止,“哥哥备办这么多,那是不是意味着嫂嫂和哥哥。。。”
她的话茬戛然而止,方幼眠瞬间就明白了喻初话里的意思,这些药是在行房之前吃的。
这些药如此之多,也表示着她和喻凛行房的次数很多。
“咳咳,我不是那个意思。”喻初连忙就正色解释,可一瞬间又找不到什么比较好推脱言语,反而越描越黑,到后面她干脆就不说话了。
万一哥哥不在,要是她把嫂嫂给打趣恼怒了,哥哥回来一定会扒了她的皮。
方幼眠看着这些药,觉得无药可换,因为实在太多了,她一时之间哪里去找替换的相似的药材来,方幼眠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等喻凛回来和他好生谈一谈吧?
回想当时,他替换了她的药,但是她也没有吃下去,最后找她开诚布公。。。。
方幼眠永远都记得那天的窘境,她当时还跟着喻凛撒了一个娇,是为了弟弟妹妹的籍户,然后他好像还是很受用的,这件事情便也揭过去了。
方幼眠让绿绮把药给放好,然后带着喻初出门去了,两人继续去逛一逛,说是看看铺面,说不定会有更合适的,顺到又去了一家药堂,方幼眠想买一些补身调养的药。
那药童给两人找了好多药来,就在旁边介绍着,效用如何,价值几何,方幼眠专注听着,喻初却觉得兴致了了,她趁着药童转身的功夫,凑到方幼眠的耳边,“嫂嫂,我感觉还是不要拿这些药了。”
“哥哥的身子好着呢,用不上吃药吧?”
“这不是壮阳的药,只是给他调理一下吃避子药过多养养身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