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赦特意搬出旧名号,对鹤关月毫不客气。
鹤关月从容:“知道。”
他甩过袖子,不慌不忙上了青桥山,一直走到刑律堂,常赦都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
要进门,鹤关月就直接关上,差点夹到常赦的手。
“你什么意思。”他怒道。
鹤关月耸肩:“不曾听闻常师兄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常赦低吼道:“你伤了我的师弟。”
鹤关月:“因家事而伤,何谈宗门。请回。”
这时候,治刑长老听见有人嚷嚷,背着手一脸不虞地走出来,语气也不好:“常赦,你叫什么。又来当搅屎棍。你也别去找李潇云,在练武场蹲马步两个时辰再谈别的。看我做什么,快去!”
常赦咬牙切齿,狠狠瞪了一眼鹤关月,“去就去。”哼了一声,气冲冲地走了。
“那么大气性……吃鞭炮了。”治刑长老瞅着徒弟牛似的背影嘀嘀咕咕。
然而转头就换了和蔼而无奈的面孔,领着人坐到椅子上。
“宝微,常赦说你的蛇咬伤了李潇云。这是怎么了?他没大碍吧。”其实治刑长老知道李潇云已经醒了,但鹤关月不知道。
他如是说道:“长老,我适才从山下回来。还没有见到他。错在我,日后会去赔礼道歉。”
“哦,”治刑长老点头,“你哪里来的蛇?”
鹤关月犹豫,但还是把小蛇掏出来,“一位前辈让我帮他养着。”
治刑长老瞪大小巧玲珑的眼睛,指着这条纯黑的小趴菜,“前辈给你的。你昨夜未归,和那前辈呆了一夜。”
鹤关月:“正是。”
长老心道这叫什么事,他都不用问这前辈是哪位,强行将话题转了个大弯,“它有名字嘛?”
“暂时没有,但准备取。”
问蛇毒还有道理,问名字就是没话找话了,还挺尴尬。鹤关月正襟危坐,不动声色观察长老的反应。
“取名好哇,取名好,”长老止不住点头,站起来在屋里踱步,“取个好听的名字。宝微,潇云管你要什么了?”
鹤关月忖度他的态度,试探着说:“貌似为骨头珠。”
“详细说。”
“不清楚,叫我把它还回,”鹤关月慢慢说,语气平和,“他说了话,我忽然动弹不得。”
不应该,李潇云修为不如鹤关月,怎么能压制得了他。长老好似想起来什么,“你清楚他昨夜在何处么。”
“他从羽光居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