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忍住了。
作为一个欢场老手,他太享受这种暧昧不清、即将得手却还没得手的过程了。
这种隔着门帘偷窥的刺激感,比直接干还要让他上瘾。
他要慢慢玩,把这个小娘子的心一点点勾过来,让她主动求欢,那才是真正的征服。
“夫人……换好了吗?”他声音沙哑地问道。
“快……快好了……员外别急……”里屋传出黄蓉娇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片刻后,珠帘轻响,一个身着云锦长裙的绝色佳人缓步而出。
那件衣服果然合身得就像是长在她身上一样,紧致的腰身勾勒出那不盈一握的纤腰,领口微敞,露出一片细腻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酥胸,裙摆摇曳间,仿佛步步生莲。
“好!好!真是太美了!”
钱员外看得眼珠子都直了,嘴里的赞美不要钱似的往外冒,“夫人这一穿,简直比那月宫里的嫦娥还要美上几分!这衣服能穿在夫人身上,那也是它的福分啊!”
黄蓉被夸得满脸通红,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中仿佛真的溢出了水光,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员外真会说话,妾身哪有您说得那般好……”
“哪里是会说话?我这说的全是肺腑之言啊!”
钱员外趁机凑上前去,围着黄蓉转了一圈,那双贼手极其自然地伸向了她的腰间。
“只是这里……似乎有些褶皱,我帮夫人平整平整。”
他假模假样地说着,手掌却实打实地贴上了黄蓉那柔软的腰肢,甚至还故意顺着那曲线向下滑动,在胯骨处轻轻按压。
“嗯……”
黄蓉身子一颤,口中发出一声极轻却又极媚的嘤咛。
她并没有躲闪,也没有推拒,反而像是有些站立不稳般,身子微微后仰,正好靠在了钱员外的手臂上。
这一声娇呼,简直就是最明显的信号!
钱员外心中狂喜:*成了!这小娘子果然也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主儿!*
他胆子更大了,那只大手猛地一紧,在那丰满的臀侧狠狠捏了一把,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弹性。
“啊……”
黄蓉再次低吟一声,反手抓住了钱员外那只正在作怪的手,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却说出了一句让他瞬间清醒的话:
“别……员外……我家夫君……马上就要回来了……”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却又更像是一剂催化剂。
钱员外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不是不愿意,而是不敢;不是不想偷情,而是怕被抓!
这说明什么?
说明只要时机合适,这朵娇花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好好好,既然尤兄要回来了,那今日便不打扰了。”
他反手握住黄蓉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更加深情款款地摩挲着,眼神火热得仿佛要将她融化:
“夫人,今日虽有些仓促,但来日方长。明日……明日我再来看你。”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捏了捏黄蓉的手心,这才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去,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和满屋子令人心跳加速的暧昧气息。
次日午后,阳光正好,听雨轩的水榭之中,早已备好了茶水点心。
钱员外今日特意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衫,手里还抱着一张古色古香的瑶琴,那是他花重金从京城淘来的名品,虽然他琴艺平平,但这琴却是实打实的好东西。
“铮——铮——”
一阵断断续续、甚至有些刺耳的琴声在水榭中响起。钱员外摇头晃脑,那一脸陶醉的模样,仿佛自己真的是伯牙再世,正在演奏绝世名曲。
黄蓉坐在对面,心里早就把这老不知羞的骂了一百遍。
这哪里是弹琴?
简直就是弹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