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的剧烈挣扎,那裙摆从大腿侧面被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原本遮得严严实实的裙摆瞬间散开,露出了一截被白色亵裤包裹着的、如同羊脂白玉般细腻的小腿,以及那只精巧玲珑、绣着鸳鸯戏水的红色绣鞋。
更要命的是,因为裂口一直延伸到了大腿根部,随着她的动作,那亵裤边缘的一抹雪白肌肤若隐若现,简直比全裸还要勾人魂魄。
“啊!”
黄蓉惊呼一声,连忙伸手去捂住裙摆,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羞愤欲绝的神色。
“我的裙子……”
钱员外只觉得眼前一花,那抹耀眼的雪白差点晃瞎了他的狗眼。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口干舌燥,胯下那根东西瞬间有了抬头的趋势。
但他毕竟是个欢场老手,知道这时候不能表现得太急色,否则容易把美人吓跑。
“哎呀!这花枝也太不长眼了,竟敢勾坏夫人的裙子!”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那只搂在黄蓉腰间的大手却并没有松开,反而借着“扶稳”的名义,更加肆无忌惮地贴紧了她的身体,甚至还极其隐晦地在那腰侧的软肉上摩挲了两下。
“夫人莫慌,这裙子坏了不要紧,待会儿我让人给夫人送几匹上好的苏绣来,权当赔罪。”
他低下头,目光贪婪地在那裂开的裙摆处流连,语气里满是轻佻与暧昧,“只是夫人这腿……若是受了凉可就不好了。”
黄蓉被他那火热的目光烫得浑身一颤,连忙用力推开他,抱着破损的裙摆,踉踉跄跄地向屋内跑去。
“多……多谢员外好意……妾身……妾身这就去换衣服……”
看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尤其是那随着奔跑而微微摆动的丰满臀部,钱员外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势在必得的淫笑。
“跑?我看你能跑到哪去。”
他捡起地上那块被撕落的裙角碎布,放在鼻端深深嗅了一口,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美人的体香。
“这听雨轩,早晚是老子的极乐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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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日头西斜,听雨轩内一片静谧。
钱员外再次登门,这次他手里捧着一个红木漆盘,上面叠着一件流光溢彩的云锦长裙,正是他从家里库房精挑细选出来的上品。
“夫人,上午那花枝实在是太不识趣,勾坏了您的衣裳。在下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特意挑了件新的,给您送来赔罪。”
钱员外笑眯眯地将衣服递了过去,那一双贼眼却不老实地在黄蓉身上打转。
黄蓉看着那件价值不菲的长裙,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惊喜与犹豫。
她轻咬下唇,似嗔似怪地看了钱员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钩子,仿佛在说:*你这冤家,趁着我家男人不在,送这么贵重的东西,是想干什么?
*
“员外,这……这也太贵重了。再说,拙夫还没回来,妾身若是收了外男如此厚礼,传出去怕是……”她欲言又止,身子微微后仰,却并没有真的退开,反而更显出一种欲拒还迎的风情。
“哎!夫人这就见外了!”钱员外连忙上前一步,那股子混合着雄性气息的热浪再次逼近,“什么外男?咱们可是邻居!远亲不如近邻嘛!再说,宝剑赠英雄,这锦衣嘛,自然是要赠佳人的。这衣服若是穿在别人身上那是糟蹋,唯有穿在夫人身上,那才是锦上添花!”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暧昧:“夫人若是不信,不如现在就换上试试?若是有哪里不合身,在下也好立刻让人去改。”
黄蓉被他那火热的目光烫得低下了头,手指绞着衣角,半晌才极其羞涩地嗯了一声。
“那……那妾身就去试试……”
说完,她抱着那件长裙,如受惊的小鹿般逃进了里屋,只是那门帘却并未放严实,留出了一道不大不小的缝隙。
钱员外站在外厅,喉咙发干,那双眼睛死死盯着那道缝隙。
只见里屋光影绰绰,黄蓉背对着门口,正缓缓解开身上的衣带。
一件……两件……
随着衣衫落地,那一抹抹令人窒息的雪白在他眼前一闪而过。
圆润光滑的香肩,线条优美如蝴蝶振翅的背脊,随着弯腰动作而高高翘起的丰满圆臀,还有那一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大白腿……
每一寸肌肤都在挑战着钱员外的理智底线。
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脑门上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将那个正在换衣服的小妖精按在床上就地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