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知道原理,就知道怎么打。
他把木块扔了,站起来。队伍重新整队,伤员被抬上担架,俘虏被押著走。
上忍走过来,看了他一眼。“你跟在我后面。”
朔戈点了点头。他走在上忍身后,刀在背后,手在身侧。和之前一样,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周围的人看他的眼神变了。
不是看一个孩子,是看一把刀。一把知道该砍哪里的刀。
队伍继续前进。
朔戈走在队伍中段,前后左右都是人。
但这一次,他身边的人自动让出了一步的距离。不是怕,是尊敬。那种在战场上对强者的、最简单的、最直接的敬意。
忍者世界,强者为尊,不分男女,不看老弱。
……
……
……
西线营地位於火之国西南边境的一片高地上。
和岩隱战线不同,这里的风是乾的,带著沙土的味道,吹在脸上像砂纸在磨。
帐篷不是绿色的,是土黄色的,和周围的荒地融为一体。
从远处看,分不清哪里是营地,哪里是沙漠。
朔戈跟隨百人队抵达的时候,是第三天的正午。
太阳悬在头顶,把地面晒得发白。
他的嘴唇乾裂了,衣服里灌满了沙子,刀鞘上蒙著一层细细的沙尘。
有人在营门口接应,拿著名册挨个点名,分配驻地。名字一个一个念过去,人一个一个领走。朔戈站在队伍末尾,等著。
“宇智波朔戈。”
他走过去。
负责分配的中忍看了他一眼,低头在名册上划了一道,然后抬起头,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著他——不是看孩子的眼神,也不是看天才的眼神,是某种更复杂的、他看不太懂的东西。
“第三小队。”中忍说。“队长,旗木朔茂。”
朔戈的瞳孔微微收缩。
旗木朔茂。
木叶白牙。
传说中连三忍都要敬他三分的男人。
他的刀是白色的,他的速度是白色的,他的传说也是白色的——杀敌无数,战功赫赫,木叶的旗帜之一。
但朔戈知道的不止这些。
他还知道这个人的结局。
任务失败,救同伴还是完成任务,他选了救同伴。
村子不原谅他,流言杀死了他。
他死在自己家里,死在自己的刀下,死在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