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酒就被关进了后座。
陈羁跟着上去,随即吩咐司机开车。
连跟路边的三人告别都没顾上。
也不知是忘了,还是急着离开这儿。
车影很快消失在路尽头。
路迢迢手臂环在胸前,半晌才说:“怪不得每次都拦着不让喝。”
常昼点头:“我可算是见识了。”
“羁儿刚才是不是耳朵红了啊?”孟觉问。
常昼拍大腿:“啧,没注意!真他妈红了?”
孟觉一笑:“也可能是我看错了。”
路迢迢:“难得。”
第二天是休息日,林知酒醒来已经十点。
头倒不疼,她模糊地想起,昨晚回家,陈羁逼着她喝了一大杯蜂蜜水。
卷着被子翻了个身。
陈羁不在,偌大的床上只她一个。
似是感觉到什么,她
手伸进被子里,在屁股上左右揉了揉。
昨晚的记忆以片段式从脑海中闪过。
比如趁陈羁去洗手间,做贼似的一连喝了好几杯酒。
比如撒泼耍赖地不要回家。
比如当着孟觉他们的面,说陈羁打她屁股……
r>
林知酒:“……”
酒精害人不浅。
恰好此时,主卧的门被人从外面拉开。
陈羁走了进来。
身上穿着的还是宽松的白T短裤,手里端了一杯温水。
瞧见林知酒睁开了眼,他不动声色地挑了下眉。
林知酒却像是有预感的,拉起被子立刻缩回去。
她听到杯子放到床边的声音,没来由缩了缩肩膀。
被子被拉开,陈羁倾身低下,眸中染上层挑逗的笑意:“现在知道害羞了?”
林知酒不说话。
“以后最多喝一杯。”陈羁又道:“而且必须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