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在外面候着,陈羁背着人出去时,眼尖地下来打开后车门。
林知酒就在此时勒紧了陈羁脖子:“吁!吁!”
孟觉笑道:“真当马呢。”’
陈羁咳了好一阵:“祖宗,你要勒死我?”
“不回家。”林知酒铿锵有力道:“我们去蹦迪,美好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陈羁冷酷道:“梦里蹦吧。”
林知酒:“你不爱我。”
陈羁:“……”
林知酒当下就不乐意了,扑腾着要下来。
若不是后面那三人眼瞧着赶上来摁住那只小酒鬼,差点就能人仰马翻。
常昼头疼道:“羁儿啊,你看着她不喝酒是对的。”
“放我下去,我才不要你背我。”林知酒瘪瘪嘴,松手直接搂住路迢迢,哭唧唧道:“迢迢,你带我去蹦迪吧,去嘛去嘛。”
陈羁只能先把人放下来,包递给司机让先放上车。
他拉住林知酒一只胳膊,抬手在她后颈按了按:“别闹。”
林知酒好像还真乖了点,但要听话也是不可能的。
表情可怜,双眸闪着泪光。她抱着陈羁一只胳膊,整个人都贴上去:“不回家好不好?”
坚硬抵上柔软。
陈羁垂眸,无奈道:“不许蹦迪。”
林知酒又不开心了,抱住一旁的路迢迢就开始哭诉:“我不回家,回家四个马会打我,呜呜呜我不回去。”
陈羁:“?”
常昼:“哈?”
孟觉:“??”
路迢迢:“??”
三人都快把陈羁瞪穿了。
“我什么时候打你了?”陈羁低着声问当事人。
林知酒抱着路迢迢不撒手,看都不看陈羁:“就有!你打我屁股,呜呜呜每次我说疼你还都不……”
孟觉常昼与路迢迢:“……”
就他妈无语。
所幸,剩下的话全被陈羁伸过去的一只手捂住了嘴巴才没说完。
人也拉了回来。
但另外三位成年人,哪能猜不到什么意思。
林知酒被捂着嘴,也要发出为自己鸣不平的声音,呜呜嘤嘤的,反正也没人听得清。
她还想顽强地挣扎,这回直接被陈羁打横抱起,司机有眼力见地拉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