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文小说网

舒文小说网>锁椒房结局是什么 > 6070(第25页)

6070(第25页)

岑茂低头回答:“在得知陛下退烧且性命无恙后,娘娘便离开了。”

元承均不顾身上伤口,就要找鞋履。

岑茂立即阻拦:“陛下不可,您身上多处有伤,此刻不宜挪动啊!”

“多嘴。”元承均只落下这一句,便已忍着不适,起身趿上鞋子。

岑茂连忙去过裘衣,为元承均披在身上,“陛下慢一些。”

元承均推开门,撞入眼中的是絮絮白雪。

胡天八月即飞雪,所言不虚。

元承均凭着记忆疾步前往陈怀珠的院子,府中下人不敢拦他,在他进了院子后立即跑去通报陈既明。

元承均站在陈怀珠门外,唤了一声:“玉娘。”

半晌,只有春桃推开门出来。

此情此景,何其相似?

元承均忽然就想到了两年前,两年前陈绍去世的那天,宣室殿外。

那时,玉娘也是这样想要见到他的罢?

那个时候,应当比现在更冷罢?

春桃同伤重的帝王行礼,艰难地传达了陈怀珠的意思:“陛下,娘娘说,‘陛下曾于风雪中将我拒之门外,如今,也不必再见’。”

“就此,恩怨两清。”——

作者有话说:文案回收倒数第二部分~

第70章从前付我心,付与他人可。

传话的是春桃,元承均却好似在同一刻听到了陈怀珠的嗓音,冷漠、疏离、抗拒,唯独不是他记忆中的,熟悉的嗓音。

他不过是想见她一面,她却只是让婢女来传话。

恩怨两清?

他们之间,怎么可能两清?换言之,他也绝不可能接受这样的结果,不能拼尽全力,搭上半生的光景,到最后只落得一句两清。

十一年前,他们成婚时,结发合卺,许诺白首不休,那便无论是爱是恨,都要纠缠到白头,即使她要放手,她要抛下所有过往,他也绝不可能坐以待毙。

元承均朝前挪了两步,一启唇,风雪先灌入他的喉管,因将将从昏迷中醒来,他的声音略显喑哑,“玉娘,我们之间不能这样,不能是所谓的两清。”

两人走到今天这一步,他已不再奢求玉娘的爱,可她不能连恨都不给他留下,所谓两清,便是彼此之间再无眷恋,也再无亏欠,既然没有亏欠,那便也不需要别的情意,也如玉娘方才所说的那样,不必再见。

若换做从前,他大抵不会在门外等她出来,毕竟他是天子,只要他想进去,又有谁敢拦他半步?

可如今他绝不能这么做,他想让玉娘回头,便绝不能这么做。

絮絮白雪很快落满他的发顶,他的肩头,边关的西风比长安更凌冽,拍打在脸上便如刀割一般,匆忙之际胡乱披在身上的裘衣也并不能阻挡刺骨的风雪,雪絮一路顺着他的领口吹进去,很快贴在皮肤上,又融化成水。

消融的雪水是冷的,沿着胸膛淌下时,流过他还没结痂的伤口,细细密密的疼便顺着他的伤口扩散,又蔓延至他周身的每一寸经脉。

但元承均一点不觉得难以忍受,这样的疼,比起他曾经在长安,对玉娘思之如狂时而强忍的头疾不知轻了多少。

西北风在他耳边凛凛长奔,然等了半晌,也不见里面传来任何动静,只有他被风吹落的发丝自他眼帘前飘荡而过。

春桃在一边看不下去,同元承均欠身相劝:“陛下,您重伤未愈,还是莫要在此处吹风了。”

元承均抬眸瞥春桃一眼,目光沉冷,即使未着帝王冕服,仍然不怒自威,“退下。”

春桃缩了下脖子,慌忙垂下头去,退至一边。

元承均直身静静站在风雪之中,带了他伤口上的血的雪水顺着他的袖管淌下,滴滴答答地落入他身边的雪地里,于干净的雪地中点出点点血红。

岑茂见状大惊,连忙上前劝阻,“陛下,您流血了,莫不是伤口崩裂了?还是尽快回去,臣传太医过来诊治?”

元承均扫了眼自己腕骨上颜色稍淡的血线,只随手以亵衣袖子擦过,淡声:“无碍,小事而已。”

岑茂甚是着急,“陛下,以您现在的身子状况,当真受不得风啊!”

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沉默。

血迹印在新雪上分外显眼,春桃瞧见后,眼皮子跟着一跳,两厢纠结之下,还是匆匆进屋,打算与陈怀珠陈明实情。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