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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乐坊惊变(第1页)

暮色四合时,陈巧芸的指腹刚刚触到焦尾琴的琴弦,雅间门帘便被人粗暴掀开。“陈姑娘好大的架子。”来人锦衣玉带,腰间悬着一块成色极差的玉佩,偏偏摆出世家公子的做派,“小爷我连着来了三日,你竟敢推说不见?”陈巧芸指尖微顿,抬眼看去——不过十七八岁年纪,眼底青黑,脚步虚浮,说话时下巴扬得能接雨水。她心中了然:又是个被家里惯坏了的二世祖,以为全天下女子都该对他笑脸相迎。“齐公子见谅。”她不卑不亢起身,福了一礼,“乐坊有乐坊的规矩,雅间只奏雅乐,不陪客饮酒。公子若是想听曲子,巧芸这就为您弹一曲《高山流水》。”“高山流水?”齐公子冷笑一声,径直走到案前,抓起茶盏往地上一摔,“你当我是什么?外头那些听曲儿的贩夫走卒?我爹可是江苏按察使司的——”“齐庆年,江苏按察使司经理齐厚德的独子。”陈巧芸截断他的话,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令尊为正七品,分管刑名案牍,去年腊月因处理苏州府积案得了上官褒奖。齐公子,我说得可对?”齐公子的嚣张凝固在脸上,像被人捏住脖子的公鸡。陈巧芸心中暗笑:现代心理学第一课,对付自恋型人格,最有效的武器就是信息差。让对方意识到你对他的底细一清二楚,而他对你却一无所知,这种失控感足以击溃任何虚张声势。“你、你怎么知道?”齐公子果然乱了阵脚。“来者是客,乐坊自然要做足功课。”陈巧芸示意丫鬟重新上茶,语气转为温和,“齐公子若真想结交朋友,不如坐下听一曲。我保证,这首曲子比摔茶盏有意思得多。”她说着,指尖在琴弦上轻轻一拨——不是寻常的古曲,而是用五声音阶改编的现代轻音乐。清脆的琴音如泉水叮咚,带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灵动。齐公子愣在原地,一时竟忘了发作。然而就在这时,门帘再次被人掀开。这次进来的,是个身穿玄色暗纹长袍的中年人,面白无须,眼神却锐利得像能剜人骨。“齐公子,我家主子请您让一让。”齐公子转头,刚想骂人,却在看清来人腰牌的瞬间脸色煞白。那腰牌上只有一个字,却足以让苏州城九成官员腿软——“李”。齐公子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陈巧芸的心却沉了下去。玄衣中年人并未跟着离开,反而在雅间内站定,微微躬身:“陈姑娘,我家主子想请您过府一叙。”“敢问贵上是?”陈巧芸稳住心神,手指却已悄悄按住琴腹暗格——那里藏着一把她让大哥托人打造的袖珍匕首。“姑娘去了便知。”中年人的语气不容置疑,“姑娘放心,不是坏事。只是听闻姑娘今日‘降维打击’了那位齐公子,主子觉得有趣,想听听这‘降维打击’出自何典。”陈巧芸瞳孔微缩。这四个字,她只在自家兄妹面前说过!方才对齐公子说时,她用的是“做足功课”,根本没提“降维打击”——这人怎么知道的?除非——“姑娘的乐坊里,有我们的人。”中年人像是看穿了她的疑惑,微微一笑,“姑娘别介意,主子行事谨慎,想在苏州城站稳脚跟的,都得过这一关。”陈巧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代心理学中的“认知重构”此刻派上用场:对方既然明说有人,说明已不打算隐瞒;既然用“请”字,说明至少目前不是敌对;既然提到“降维打击”却不追问来历,说明他真正感兴趣的或许另有其事。“好,我跟您去。”她起身,却不慌不忙整理衣袖,“但请容我换身衣裳,见贵客不能失礼。”中年人点头,退出门外。陈巧芸迅速转到屏风后,从暗格中取出那柄匕首,贴身藏好。又从妆奁底层摸出一小包东西——那是二哥陈浩然根据现代化学知识捣鼓出的“石灰粉”,遇水即沸,关键时刻能当烟雾弹用。做完这些,她才深吸一口气,换上一身素雅但得体的衣裙,推门而出。马车在夜色中穿行,最后停在一座不起眼的宅邸前。陈巧芸被引入书房时,第一眼看到的不是人,而是一盘棋。黑白子纠缠厮杀,白棋明明处于劣势,却在边角处设下一个巧妙的陷阱,只等黑棋贪功冒进。“陈姑娘,请坐。”声音从棋局后传来。陈巧芸绕过屏风,终于看清了正主——三十五六岁年纪,面容清瘦,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不是锋芒毕露的那种亮,而是像深潭映月,看着平静,底下却藏着无数暗流。李卫。她脑海中立刻跳出这个名字。大哥陈文强最近常提起这人,说他是雍正皇帝的心腹宠臣,行事不拘一格,能用常人所不能用的手段,也敢用常人所不敢用的人。“民女见过大人。”她敛衽行礼。“起来吧。”李卫抬抬手,指着棋局,“姑娘会下棋吗?”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会一点。”“那你看,这局棋白棋能赢吗?”陈巧芸认真看了一会儿,摇头:“黑棋只要不贪,稳扎稳打,白棋的陷阱就没用。”“好眼力。”李卫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可如果黑棋非贪不可呢?”陈巧芸心头一凛。这话里有话。“大人想让黑棋贪什么?”李卫看她一眼,眼中终于露出几分真正的兴趣:“姑娘果然聪明。那齐厚德,就是黑棋。他儿子今日去你乐坊闹事,你以为真是少年心性?”陈巧芸脑中念头急转:“他是受人指使?故意找茬?”“找茬是真,受人指使也是真。”李卫走到窗前,背对着她,“但不是冲你,是冲我。有人想试试,我这个新来的江苏巡抚,到底有多大的胆子,敢不敢碰盐运使司的人。”盐运使司——陈巧芸心头剧震。那可是整个江南最肥的衙门,也是水最深的衙门。齐厚德一个理,竟然敢拿儿子当枪使,背后站着的人可想而知。“大人想让我做什么?”“你什么都不用做。”李卫转过身,“你只需要继续开你的乐坊,继续用你的‘降维打击’,让那些想看我笑话的人知道——李卫身边的人,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可我并没有——”“你有。”李卫打断她,“你大哥替我做了一件事,从今天起,你们陈家就是我的人。有人动你们,就是动我。”陈巧芸沉默了。她突然明白李卫的真正用意——他不需要她做什么,他只需要她“存在”。只要她在苏州城安安稳稳地开着乐坊,那些盯着李卫的人就会忌惮,就会猜疑,就会自乱阵脚。这是一场心理战。而她,是李卫摆在明面上的棋子。从李府出来时,已是亥时。陈巧芸坐上马车,手心里全是冷汗。回到乐坊,她立刻让人给大哥送信。陈文强来得很快,身后还跟着一脸凝重的陈浩然——今日正好休沐,他从曹家回了趟家。“李卫找你了?”陈文强开门见山。陈巧芸点头,将经过细细说了一遍。陈浩然听完,沉默片刻,突然问:“他有没有说,让你大哥替他做了什么事?”陈巧芸一愣,看向陈文强。陈文强苦笑:“我就知道瞒不住你们。他让我去打听几个盐枭的消息,我借着做生意的由头,跑了趟扬州,找年小刀帮的忙。”“年小刀?”陈浩然皱眉,“那不是黑道上的人吗?”“所以才叫‘脏活’。”陈文强叹气,“官方不方便出面的,李卫就找我们。这事我本来不想让你们知道,怕你们担心。”“可我们已经知道了。”陈巧芸轻声道,“大哥,我们是一家人。你替李卫做事,我们在曹家、在乐坊,就可能面临更大的风险。你得让我们知道,我们才能提前防范。”陈文强沉默良久,终于点头:“你说得对。是我糊涂了。”“还有一件事。”陈浩然突然道,“今天在曹家,我看到了一样东西。”他从袖中取出一张纸,上面抄着几行字。陈巧芸接过一看,脸色微变:“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这是……”她抬头看向二哥。“《石头记》的初稿。”陈浩然的声音压得很低,“曹頫的侄子曹沾写的。我无意中看到的,只来得及抄下这几句。”陈巧芸的心怦怦直跳。她当然知道《石头记》是什么——那是后世的《红楼梦》,是中国文学的巅峰。可现在,它还是一部手稿,藏在曹家深宅大院里,等着被岁月掩埋或传世。“你想做什么?”她问。“我不知道。”陈浩然摇头,“我只是……觉得应该记住它。万一曹家出事,这部书稿能不能保住,很难说。”陈文强突然问:“曹家真的会出事?”陈浩然看他一眼:“历史书上的事,我不说你们也知道。但具体什么时候,什么由头,我不敢肯定。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尽量提前抽身。”书房里陷入沉默。烛火摇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这个不属于他们的时代,他们小心翼翼地活着,用现代人的智慧和见识,为自己谋一条生路。可有些事,终究是躲不掉的。翌日傍晚,陈巧芸正在教坊中女乐工弹奏新曲,突然听见外头一阵喧哗。“不好了!陈姑娘,官府来人了!”陈巧芸心头一跳,快步走到门口,只见一队官差正朝乐坊而来,为首之人赫然是昨日那个齐公子——只是今日,他脸上再无半分纨绔之气,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阴狠的得意。“陈姑娘,”他在乐坊门前勒马,扬声道,“有人告发你这乐坊窝藏逃奴,奉按察使司之命,查封乐坊,所有人等带回衙门问话!”陈巧芸心中雪亮——这是报复,也是试探。李卫昨日刚说过“有人动你们就是动我”,今天就有人来动。他们想看看,李卫到底会不会出手,又会如何出手。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齐公子,”她上前一步,声音清朗,“可有搜查文书?”“文书?”齐公子冷笑,“我爹就是按察使司的人,我说有就有。”“那就是没有了。”陈巧芸不退反进,“既然没有,便是私闯民宅。乐坊虽小,也是正经生意,有巡抚衙门的牌照。齐公子今日若敢踏进这道门,明日我就敢去巡抚衙门击鼓鸣冤。”齐公子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嚣张:“巡抚衙门?你以为李卫会替你出头?告诉你,我爹今日一早就去了巡抚衙门,参了李卫一本!他现在自身难保,哪有功夫管你!”陈巧芸心头剧震,面上却不露分毫。她想起李卫昨夜说的那句话——“黑棋非贪不可”。原来如此。齐厚德父子,不过是投石问路的石子。真正下棋的人,在暗处等着李卫出手。一旦李卫动了,就会有更大的罪名等着他。可如果李卫不动——她这个摆在明面上的棋子,就会被碾成齑粉。陈巧芸的手悄悄按上腰间的匕首。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所有人都循声望去——一匹快马疾驰而来,马背上的人穿着巡抚衙门的公服,手中高举着一卷文书。“巡抚大人令——!”齐公子脸色骤变。陈巧芸却在这时,看到了马后不紧不慢行来的那辆马车。车窗的帘子掀开一角,露出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李卫,亲自来了。:()煤老板和儿女的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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