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文小说网

舒文小说网>煤老板儿子迎娶白富美 > 第7章 望远镜里的乾坤(第1页)

第7章 望远镜里的乾坤(第1页)

苏州城西的枫桥码头,寅时三刻,夜色浓得化不开。陈文强蹲在货栈的阴影里,看着眼前堆成小山的二十箱紫檀木料,后槽牙咬得咯咯响。三天前这批货从江宁运抵苏州,本以为能顺利入库,谁知码头上的地痞头子“癞头鼋”放出话来——要么交三百两银子的“卸货钱”,要么这批料子就永远别想上岸。“三百两?”陈文强当时就笑了,“他癞头鼋的码头费比紫檀还贵,当老子是冤大头?”可现实比想象中更棘手。他尝试过报官,苏州府的人一听是“癞头鼋”,连连摆手:“这人背后是漕帮的分舵,惹不起。”他又想雇别的码头工人偷偷卸货,结果雇来的人刚到码头,就被一群泼皮用粪桶泼了回去。最憋屈的是,陈文强还不能硬来。他从现代带来的那套“公关智慧”里,可没有教他怎么跟清朝的地痞流氓讲法律。“爹,要不咱认栽?”随行的账房先生陈福小声劝,“三百两虽然肉疼,可这批料子要是耽搁了,江宁那边的订单可就要违约了。”陈文强啐了一口唾沫:“认栽?老子在山西挖煤的时候,什么地头蛇没见过?给我盯紧了,我就不信这癞头鼋能二十四小时守着。”话音刚落,码头另一头忽然传来一阵喧哗。陈文强探头望去,就见一个穿着灰扑扑长衫的中年汉子,正站在一艘乌篷船头,叉着腰跟几个地痞对骂。那汉子生得精瘦,一张马脸,下巴上几根稀稀拉拉的胡子,说话却中气十足:“放你娘的屁!老子在这码头停船二十年,从没交过什么‘停泊费’!你们几个小杂毛,毛长齐了没有,就敢来讹你爷爷?”地痞们被骂得一愣,为首的一个刀疤脸恼羞成怒,一挥手:“给我打!”十几个泼皮抄着棍棒冲上去,却见那马脸汉子不慌不忙,从船篷里摸出一根扁担,往船头一站,那架势竟是练过的。扁担横扫,当场撂倒两个,剩下的泼皮竟近不了身。陈文强看得眼睛发亮——这人有意思。但好景不长,码头上又涌来二三十人,把乌篷船围得水泄不通。马脸汉子再能打,也架不住人海战术,渐渐被逼到船尾,眼看就要落水。陈文强一拍大腿:“走,帮忙!”陈福吓得脸都白了:“老爷,咱自身难保啊!”“屁!”陈文强已经冲了出去,一边跑一边从怀里摸出一把东西——那是他让人仿制的“石灰包”,现代煤矿工人在井下防瓦斯用的,被他改造成了防身暗器。冲到近前,他瞅准风向,一扬手,三包石灰粉顺风撒开。码头上一片白雾,泼皮们顿时鬼哭狼嚎,揉着眼睛乱窜。陈文强趁机冲上船,一把拉起马脸汉子:“走!”两人沿着河岸狂奔,拐进一条小巷,又七拐八绕,直到确定没人追来,才靠在一堵墙上喘气。马脸汉子抹了把脸上的石灰,盯着陈文强看了半晌,忽然咧嘴一笑:“你这暗器够阴的,哪儿买的?”陈文强也笑了:“独家秘方,概不外售。”“行,够意思。”马脸汉子拱拱手,“在下姓李,单名一个卫字,不知恩公尊姓大名?”陈文强心里咯噔一下——姓李?单名一个卫?该不会是……他压下翻涌的思绪,也拱手还礼:“敝姓陈,山西商人,来苏州办点货。”“山西商人?”李卫上下打量他几眼,“陈兄这身手可不像是做买卖的,方才那一把石灰,撒得又准又狠,倒像是见过阵仗的。”陈文强心说老子在山西跟黑煤窑主抢资源的时候,什么阴招没使过?嘴上却谦虚道:“跑江湖的,保命的本事而已。”两人正说着,巷口忽然传来脚步声。陈文强心中一紧,正要拉李卫再跑,却见来的是陈福,身后还跟着两个挑夫。“老爷,可算找着您了!”陈福喘着气,“那帮泼皮散了,咱的货……咱的货……”“怎么了?”陈文强心往下沉,“被抢了?”“不是,是……”陈福神色古怪,“是被人看着了,一个穿着青衫的年轻人,说是您朋友,让小的来传话,请您和这位李爷去码头的茶楼一叙。”陈文强和李卫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你朋友?”李卫问。“不是。”陈文强摇头,“老子在苏州就没几个认识的人。”李卫沉吟片刻,忽然笑了:“有点意思。走,去看看。”陈文强想拦,却见这李卫已经大摇大摆往巷口走去,只好咬牙跟上。码头的茶楼叫“望江阁”,二楼雅间里,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年轻人正凭窗而坐,手里捧着一盏茶,神态悠然。见两人上楼,他起身拱手,笑容温和:“二位受惊了,在下冒昧相邀,还望海涵。”陈文强打量着这人,二十出头的年纪,面皮白净,眉眼间透着一股书卷气,但那双眼睛却格外锐利,扫过来时,仿佛能把人看透。,!“你是谁?”李卫大咧咧地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请人喝茶,总得报个名号吧?”年轻人微微一笑:“在下姓曹,江宁人士,来苏州访友。方才在码头上见二位被泼皮围攻,本想相助,不料二位身手了得,已自行脱困。只是……”他顿了顿,看向陈文强:“陈掌柜的货还在码头,那帮泼皮不会善罢甘休。在下不才,与苏州府的师爷有些交情,或可帮陈掌柜周旋一二。”陈文强心头一跳——这人怎么知道他姓陈,还知道货的事?“曹公子消息挺灵通啊。”他皮笑肉不笑,“不过无功不受禄,曹公子有什么条件,不妨直说。”年轻人笑出声来:“陈掌柜果然爽快。其实也没什么条件,只是在下对陈掌柜那批紫檀木料很感兴趣,想问问陈掌柜,能否割爱一两根,让在下带回江宁,给家父过目。”紫檀?江宁?陈文强脑子里灵光一闪,猛然想起一个名字——曹頫。江宁织造曹家,现任家主正是曹頫。而眼前这个年轻人自称姓曹,又从江宁来……“你是曹家的人?”他脱口而出。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如常:“陈掌柜果然见多识广。不错,家父正是曹頫。在下曹顒,久仰陈掌柜大名。”陈文强差点被茶水呛着——曹顒?历史记载中曹雪芹的父亲或叔父?不对,时间线对不上,曹顒应该早逝了,这人八成是曹頫的儿子,曹雪芹的堂兄弟辈。但不管怎样,曹家的人出现在这里,绝不是什么巧合。“久仰不敢当。”陈文强稳住心神,“曹公子怎么知道我那批紫檀?”曹顒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陈掌柜有所不知,那批紫檀原本是我曹家预定给京中某位贵人做家具的,只是供货的商人中途变卦,转卖给了陈掌柜。家父听说此事,颇为不悦,特意让在下前来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能从曹家嘴里抢食。”陈文强心里一沉——这事麻烦了。他这批紫檀是从一个姓周的商人手里收的,当时只当是普通交易,谁知背后还有这层纠葛。曹家虽然只是织造,但在江宁乃至整个江南,都是手眼通天的存在,得罪了他们,自己这生意还怎么做?李卫在一旁听着,忽然插嘴:“曹公子这话就不对了。商人买卖,价高者得,那姓周的既然收了陈掌柜的钱,自然就该把货给陈掌柜。曹家要是想要,大可以加价买回去,何必拿话压人?”曹顒看向李卫,目光闪动:“这位是……”“一个过路的。”李卫翘起二郎腿,“看不惯你们这些世家大族仗势欺人罢了。”曹顒非但不恼,反而笑了:“这位兄台好胆色。不过在下并无仗势欺人之意,只是来与陈掌柜商量。若陈掌柜愿意割爱,在下愿出双倍价钱收购其中五根,剩下的十五根,曹家绝不过问。”陈文强心中快速盘算。双倍价钱买五根,这买卖不亏,而且还能借此化解与曹家的矛盾,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可这馅饼,他不敢接。事出反常必有妖。曹家既然知道这货是从他们嘴里抢走的,为何不直接动用关系查封他的货,反而客客气气来谈买卖?除非……除非曹家现在不方便动用关系。他想起历史上的曹頫,在雍正年间因亏空被抄家。现在虽然还是康熙朝,但曹家的亏空问题早就存在,只不过一直被康熙压着。难道曹家已经预感到危机,开始暗中变卖家产,填补亏空?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五根紫檀,恐怕不是曹顒自己要买,而是为了转手变现。陈文强心思电转,脸上却堆起笑:“曹公子抬爱,按说这买卖我该做。只是这批货已经许给了江宁的几家大户,实在匀不出来。要不这样,等下一批货到了,我亲自给曹公子挑几根最好的送去,权当赔罪?”曹顒的笑容淡了几分:“陈掌柜这是不给曹家面子?”气氛陡然紧张起来。李卫忽然拍案而起:“不给面子又怎样?陈掌柜,咱走,我倒要看看,他曹家能把你怎么样!”陈文强差点没被这话噎死——这李卫是真虎还是假虎?得罪曹家,他一个小小的山西商人,还想在江南混?但更让他意外的是,曹顒非但没发怒,反而盯着李卫看了许久,忽然站起身,拱手一礼:“在下眼拙,敢问这位兄台,可是在江苏巡抚衙门当差?”陈文强愣住了。李卫也愣住了,随即哈哈大笑:“你小子眼睛够毒的!不错,老子就是江苏巡抚衙门的李卫,今日微服访察,倒叫你认出来了。”陈文强脑子里轰的一声——李卫!真的是那个李卫!雍正朝的名臣,怎么会出现在康熙朝的苏州?还他妈是微服私访?曹顒却面色不变,只是笑容更加恭敬:“原来是李大人,失敬失敬。家父常提起李大人,说李大人虽出身寒微,却胆识过人,是难得的人才。”,!李卫摆摆手:“少来这套。你方才说曹家想买紫檀,是真的还是假的?”曹顒沉吟片刻,忽然叹了口气:“实不相瞒,家父最近确实急需一批上等紫檀,用途……不便相告。既然陈掌柜不愿割爱,在下也不勉强。只求李大人和陈掌柜,莫将今日之事外传。”说完,他拱手一礼,转身离去。陈文强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曹公子留步。”曹顒停下脚步,回头看他。陈文强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递给曹顒:“方才用石灰包伤了人,心里过意不去。这个送给曹公子,权当赔罪。”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铜管子,一头粗一头细,正是陈文强让人仿制的单筒望远镜。曹顒接过,疑惑地看了看,依言凑到眼前,对准窗外。下一刻,他浑身一震,猛地放下望远镜,再看陈文强时,眼中已满是惊骇:“这……这是何物?”“西洋来的小玩意儿,叫‘千里镜’。”陈文强淡淡道,“看远处的东西,清晰得很。曹公子若:()煤老板和儿女的穿越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