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没想到,闻铭这一次会如此坚定。
楚峤眼眶瞬间温热起来,她主动攀上男人的脖颈,手心轻轻地从他的耳际摩擦,抚摸往上,她含泪地亲吻。
过去,自从她被亲生父亲抛弃的那一刻起,关于被遗弃的心锚早已种下,令她二三十年来,始终觉得自己不会被人坚定选择。
可如今,有人愿意义无反顾地选择自己,让她得到了有史以来最丰盛激烈的配得感。
感知到怀里女人情绪的充沛和异常,闻铭搂住她腰身的手紧了紧,将她那越发纤细的腰肢往自己的怀中拉扯。他身体力行地迎接着她突如其来的热情。
随着车辆缓缓地驶出地下停车场,车窗外的日光正盛。
无处安放的心情
闻铭出差的这段时日,楚峤手头的事情繁重,也未曾有过片刻的停歇。
先是母亲的病情稍有所稳定,便同前段时间那般,每日嚷嚷着迫切想要回家。
再者,工作室前段时间刚接手的单子,姓刘的那位,也就是陈斯经表弟的前女友,因复合失败,就将火气撒在了设计师的身上,变着法子为难黎川,中途改版了多次设计稿,还是不能令她满意。
自从上次失恋,黎川的性格相较从前,脾气好得不像话,像是开悟般,为了开单拿提成,俨然一副将客户当上帝的嘴脸。
眼下,竟也有些受不住这位“姑奶奶”。
他跑到楚峤面前告状,“楚总,那家伙,真是楼下陈总介绍的生意吗?这刘女士是真难搞,难怪签单时那么快,原是想花钱找乐子虐人。”
因着这位客户特殊,是陈斯经介绍的,楚峤总不好将这槽点同样放到对方面前去谈,那不是给陈斯经添乱?
他们现在仅是纯粹的朋友关系,若是这单子搞不好,往后怕是对方也难有好心给工作室介绍生意。
楚峤只能独自揽下这一切,“陈总也是好心。这样,你先再试试改版设计稿,若是能拿下,这笔稿酬公司就不抽成了,全归你个人,可好?如果后面真的搞不定,我自己来接。”
“行吧,那我再试试。”黎川在心里奉劝自己看在钱的份上,既然已经和客户磨过几遍初稿了,索性再花心思试试。这人的脾气,总归是有发泄完毕的尽头。
刚解决完这事,黎川从办公室里退出去忙碌。
果不其然,电话又响了起来。那是楚美梦打来的电话。
她早已习以为常。
这段时日,母亲一直躺在病床上,再加上楚峤和医生都不允许她过度劳累,每天只允许她最多码字一个小时,为此她闲得发慌。
没事就给楚峤打电话,催促她帮忙同医生“讲和”说情,替她办理好出院手续。
在这件事上,楚峤压了多次,实在是有些拗不过她,最后招架不住,只能先假意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