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她并不信,直到现在亲眼所见,她才收起原先嘟嘟逼人的气势。
作为女人,尤其是从小过着锦衣玉食生活的她来说,见惯了不少靠着一点姿色就想要上位的女人,所以她十分清楚,女人只有在付诸真心的时候,才会愿意陪一个男人蜗居在破败的出租屋里,两次。
想来,楚峤既然选择住在这样的地方,那么就说明她没主动同闻铭开口要点什么。
否则以闻铭现今的资产,就算是买个高档的临海大平层,也不是什么要紧的难事。
“那你见到了。很惊讶是不是?”
楚峤大概也能猜度出她内心的想法,她补充道,“你应该这段时间也没少调查我,除了我家人看病的事情,我没找他开过其他口。当然,我也不认为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和他的这段感情,从开始便已是不光彩。”
“你倒是有点自知之明。”沈知瑛看向她的眼里难得有了抹欣赏,她来之前,原是想要拿钱来同楚峤谈判,但目前看来怕是行不通。
于是她果断改了口,“你家里的事情,他闻铭能办到的,我也能办到。如果你愿意离开他的话,我甚至能给你开出更好的条件。我知道你的童年因为私生女的事情,没少受委屈和冷眼,既然选择和他开始这段婚外情,定是你动了真心。可你也不想,以后的小孩也走你的老路吧?”
“上次,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早晚会离开的。”楚峤说。
凭着她这些年寥寥数次和对方打交道的经验来看,她的直觉令她相信,沈知瑛不是那般胡搅蛮缠、不讲理的女人。
“如果你想继续和他纠缠,我也可以不干涉。那我们换种方式谈如何?”沈知瑛问。
“你想我怎么做?”楚峤疑惑。
谈话间,对面的人突然双眸定睛,眼里裹挟着坚定,同她谈判,“我想要个孩子,和闻铭的。”
被遗弃的心锚
楚峤没想到沈知瑛多次缠着自己,竟是为了这事。
她原以为是他们“夫妻”两人之间的利益牵涉过多,再加上沈家这样的阶层人物,最是在意门楣名声,沈知瑛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警告自己。
可现下,对方的话,令楚峤震惊,她愣怔了半响,才回了句:“我不太明白。”
是的,她无法理解。
明明他们结婚已有三四个年头,若是沈知瑛真的计划要个小孩,何必拖到现在,并将事情敞亮地谈到她的面前来?何况沈知瑛想要什么样的男人和精源找不到?
“左右你已经牵涉到这其中,我不妨将话说得敞亮些。其实我和他结婚,从一开始便是看中他因出生带来的欲望和野心,能被我掌控。以及他的基因还算不错,长相、学历、智商,甚至包括体格和身高,都满足我对未来小孩的期许。”沈知瑛说。
她继续补充道,“尽管我也猜到会有对他失去掌控的一天,但没想到这一天会因为你来得这么早。这些年,他确实事业的版图发展得比我们料想的还要极速,再加上小孩这件事,因为我们彼此工作繁忙,一拖再拖,便耗到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