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上官雯和燕子一起去逛商店,我和杰克留在家里做各自的事情。
一起吃午饭时,我问杰克他们去了新地方会不会继续玩夫妻游戏。
“会吧,如果能找到合适的。”杰克回答,然后问我,“你和阿姨呢?”我想了想,“我们也会找,不过之前找了很久才遇到你们。碰到各方面都合适的人挺不容易的。”杰克点头认同,吃了几口方便面又说,“叔叔,我有个建议。我们学校的中国学生会经常组织舞会,我和燕子每周都会收到通知。我可以把电子邮件自动转发给你。”这或许是个渠道,虽然成功的概率不大。
我想,点头同意。
“说到这个,”
杰克的话还没有完,“我那个表弟一直忘不了阿姨,不过我拿不准该不该跟您说。”
这句话让我的心和下身同时抖了一下。“还想过来?”
我问。“当然了,上个星期还问我有没有可能呢。嘿嘿嘿…”
杰克说。
“这样吧,我问问你阿姨。如果她愿意,你表弟可以在你们离开之后来。他那个时候也放寒假,对吧?”我说。杰克看起来挺兴奋,“那我等你和阿姨的信儿,然后给我表弟安排行程。这个小兔崽子倒是挺有桃花运的。便宜他了。”
新一年的一月十号,我和上官雯在机场送走了杰克和燕子。
看着两个年轻人的背影走过安检闸门,我朝上官雯笑笑,挽着她的腰走出机场出发大厅。
这一页又翻过去了。
又,是因为对我来说,一年半之前送走了姜辰辰和郑秋,现在送走燕子和杰克。
这大概就是人生吧。
一辈子遇到的大多数人都是过客,即使双方的关系曾经达到负距离。
所以要珍惜。
既珍惜短暂的交往,更要珍惜自己的妻子,只有后者才是那个陪伴着走到最后的人。
第二天中午,杰克的表弟用微信告诉“阿姨”他已经入住了附近的宾馆,一周后离开。
按照上官雯的计划,她每天下午去见这个男孩子,但是绝不过夜。
“要不要冲个澡画一点淡妆?”我问。
“嗯,”她回应着走进浴室,又突然转身走出来问我,“你要不要帮我洗?”
“洗什么?”我明知故问。
上官雯半挑逗半好笑地看着我的眼睛说,“洗你老婆的屄。让你老婆香喷喷地去做婊子见客户。”我不得不承认,跟两年多之前相比,上官雯的变化太大了。
以前的成长和生存环境让她只能闷骚。
我们的婚姻和夫妻交换让她找到了真实的自己,而且她知道什么话能让我兴奋。
还是那句话,有妻如此啊。
我迅速脱光衣服挺着鸡巴走进浴室,上官雯已经光溜溜地站在喷着热水的花洒下面。
我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握住乳房一只手伸到她的两腿间,手指滑过阴唇。
除了上官雯偶尔的小声呻吟,我们都默默地冲洗着想着心事。
几分钟之后,上官雯关掉花洒,手扶着我指向天空的鸡巴问,“我帮你解决?”我笑着摇摇头,“不用。等你回来,我刷锅。”
“变态老公,”她边说边亲了我一口,围着浴巾走出浴室。
接下来的一周时间,上官雯每天下午去宾馆跟男孩子肏屄,然后两腿之间湿漉漉的回到家让我刷锅。
这种事情身在其中感到的自然是兴奋,一旦诉诸笔头其实千篇一律。
重复了六天之后,男孩子离开,我们学校也开学了。
我和上官雯开始了结婚后第二段一夫一妻的日子。
迄今为止,我们已经做了将近一年另十个月的夫妻,其中超过一年半都跟婚姻之外的人保持着性关系,不免让人觉得那样才是婚姻的常态。
不知道郑秋和姜辰辰到了新城市有没有类似的感受?
杰克和燕子呢?
二月中旬的周六晚饭之后,我和上官雯站在杰克学校的一个停车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