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我和杰克看着燕子步伐轻快地走出接机口。
我故意落后杰克一步,让小两口久别重逢一番。
但是在燕子转身抱紧我说“爸,想你”的时候,我的鸡巴还是硬了。
在开车回我家的路上,我仪式性地问燕子旅途是否顺畅,累不累,其实心里很清楚答案。
象燕子和杰克这种富二代,长途旅行肯定至少会坐商务舱。
机票价格对她们来说,货真价实地只是打印机或者像素显示出来的数字而已。
回到我家,上官雯已经为燕子准备了大米稀饭和香油香醋拌榨菜丝。
在燕子胃口大开地吃晚餐时,我们四个人商讨了下一步安排,最后决定燕子留下,上官雯跟杰克去他家,一周后太太们再回归自己的老公。
燕子随着上官雯去了我们的主卧室,她去冲澡,上官雯准备去杰克家需要的衣物。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个男人。
双方互相看了一眼,杰克笑着说,“叔叔,咱们换着玩了一年多,现在才是真的换妻。燕子留在这儿给你当老婆,阿姨去我那儿给我当老婆。嘿嘿。”
“你阿姨到年底就49岁了。趁着现在能玩就让她尽兴享受。不过你悠着点,别把我老婆给玩坏了。”我半开玩笑地说。
“放心吧叔叔。阿姨不光是我老婆,还是我的女神。倒是叔叔你,只要体力可以,多玩玩燕子这个小骚货。她上飞机前还跟我说,她想起你屄里就流汤儿。”
送走上官雯和杰克,我回到卧室,只见燕子已经一丝不挂地等在床上,见我进屋,她张开两臂,“爸,过来骑你闺女。”我迅速脱光衣服,无需任何前戏,把紫胀的鸡巴头对准鲜红的屄口直插到底。
卧室内瞬间奏起交响乐,中年男人粗重的喘息、年轻女人娇软的呻吟、男女之间助兴的淫荡对话、双方的体液在性器官的高速摩擦中发出的“扑嗞扑嗞”的水声、外加鸡巴偶尔连根拔出又再次急速插入挤压阴道内部气体的不雅声响。
在各种音响效果和淋漓大汗中,我和燕子结束了相隔三个月之久的第一次性交,两人筋疲力尽地瘫软在床上。
小别胜新婚,文雅言辞的最深层内涵,恰恰正是这种毫无文雅可言的最原始的发泄行为。
无论我们两家人在夫妻交换这个游戏里多么匹配,别人的老婆终归是别人的老婆。
一个星期之后,燕子和上官雯都回到自己的丈夫身边,我们重启每周交换一次的模式。
进入十一月,大家已经开始规划感恩节放假的活动。
然而生活永远充满变数。
西南部某校突然跟杰克联系,说他们那里有一个工作位置,虽然也是博士后,但只要在两年之内做出足够的科研成绩,随时可以自动转成面向终身职的助理教授。
杰克为此专门和燕子飞去实地考察情况,并且很快就谈定条件签了合同,明年一月下旬春季学期入职。
突如其来,小两口在我们城市的时间只剩下两个月了。
富二代们搬家特别简单。
给朋友们发个信息,谁想要什么家具和器皿自己报名,保证到时候搬走就行。
十一月底的一个周六,两对夫妻在我家交换大战之后一起吃了简单的午饭,两位太太去逛商店买衣服。
杰克和我坐在客厅里,“叔叔,我和燕子有个想法,跟你商量一下。”他说。
“我们租住的合同是到六月底的,现在中途退房需要多交两个月房租的违约金。既然反正要被罚钱,我们觉得也可以下个月就搬出来。不知道你和阿姨…”我瞬间听懂了他的意思。
“你和燕子下个月来我家住到你们离开,我没有问题,我想你阿姨也没有问题,不过还是要征求一下她的意见。一会儿她们回来我就问她。”我说。
“谢谢叔叔!其实罚款不是事,主要是我和燕子都想在临走前多跟叔叔阿姨…嘿嘿嘿。”杰克坏笑着解释。
十二月上旬的第一个周末,小两口带着四个装满衣服的大旅行箱搬进我和上官雯的家。
按照我们交往一年半的习惯,杰克和上官雯住主卧,我和燕子住客卧。
接下来的五周里,我的感觉就是在经历一次多夫多妻家庭的社会实验,温情和淫乱交织,四个人红红火火地过日子。
不过我心里清楚,这种局面大概难以复制或推广。
一是大家心里都知道这是短期的,之后就会天各一方。
二是两个家庭的心态。
虽然在性方面不分彼此,但是我和上官雯在内心里还是把他们当孩子一样宠着惯着,而他们小两口因为家境好,做事情总是大大咧咧的。
所以大家的日常交往都非常放松。
一个周六的上午,我们四个人都睡了懒觉,然后两个男人挺着早晨涨硬的鸡巴在主卧室的大床上跟对方的太太大战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