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酒吗?”
她问。
陆战挑眉,从床头柜里摸出一瓶二锅头,重重地顿在桌上。
“最好別耍花样。”
苏曼拿起酒瓶,咬开瓶盖,仰头猛灌了一口。
辛辣的液体顺著喉咙烧下去,让她的身体终於回暖了一些。
她把剩下的酒淋在陆战的伤口上,又淋在自己刚才偷偷藏在袖子里的那块瓷片上。
那是她重生时唯一的武器。
现在,成了她的手术刀。
“忍著点。”
苏曼握紧瓷片,眼神变得专注而冷静。
前世虽然没当过医生,但在那个吃人的婆家,为了活命,她学会了给牲口治病,也学会了给自己处理伤口。
这毒在表层还好,要是真入了骨,神仙也难救。
她赌这毒还没走深。
“可能会有点疼。”
话音未落,她手起刀落。
锋利的瓷片精准地划开了那道结痂的伤口。
黑血瞬间涌出。
陆战闷哼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但身体却纹丝不动。
他有些意外地看著眼前这个女人。
刚才还是一副柔弱可欺的小白花模样,此刻动起手来,却狠辣果决得像个老手。
这种反差,让他心里升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
有点意思。
黑血流尽,流出了鲜红的血液。
苏曼鬆了一口气。
赌贏了。
毒素果然还停留在皮肉层。
她撕下自己的衣摆,熟练地给他包扎好伤口。
做完这一切,她整个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气,瘫软在椅子上。
“好了。”
她虚弱地笑了笑,脸色苍白如纸,却带著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首长,您的命保住了。”
“那我的命呢?”
陆战看著她,目光在她染血的手指和倔强的脸上停留了许久。
房间里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