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破坏军婚可是重罪。
赵桂花虽然没文化,但也知道坐牢的可怕。
尤其是被陆战那双杀气腾腾的眼睛盯著,她感觉自己已经被枪毙了一百回了。
“我……我可能看错了……”
她哆哆嗦嗦地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往楼下跑。
“我不找了!我不找了!”
一场闹剧,在陆战绝对的武力威慑下,草草收场。
保卫科长赔著笑脸道了几句歉,也赶紧带著人撤了。
走廊里重新恢復了安静。
陆战站在门口,听著脚步声彻底消失,才转身关上门。
落锁。
他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背上的伤口因为刚才的动作裂开了,血水渗了出来。
但他顾不上这些。
他大步走到床边,一脚踢开了地上的军大衣。
床底下的苏曼正蜷缩成一团,像只受到惊嚇的小鵪鶉。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
正好对上陆战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出来。”
陆战冷冷地说道。
苏曼手脚並用地爬出来,因为腿麻,差点又摔倒。
她还没站稳,就被陆战一把拎著领子提了起来。
像是拎一只小猫。
“泼妇赶走了。”
陆战把她扔在椅子上,自己拉过另一把椅子坐下,两条长腿隨意地伸展著。
此时的他,卸下了刚才对外的那种冷硬偽装,显露出一丝疲惫和慵懒。
但眼中的审视意味却更浓了。
“现在,该你履行承诺了。”
他指了指自己肋下的伤口。
“治不好,我就把你从窗户扔下去。”
苏曼看著那个还在渗血的伤口,心里並没有多少把握。
但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这一关过了,她才能在这个吃人的年代真正站稳脚跟。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內心的恐惧。
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桌上的那个搪瓷缸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