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一咬牙,心一横,脱了鞋袜,和衣躺在了外侧。
她背对著陈砚舟,身体绷得紧紧的,儘量贴著床沿,中间恨不得隔出一道银河来。
“这才乖嘛。”
陈砚舟轻笑一声,也没再逗她。
赶了一天的路,他是真的累了,又泡了个热水澡,那股子疲惫感瞬间如潮水般涌来。
没过多久,身后便传来了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这就……睡著了?
黄蓉听见呼吸声,翻了个身,借著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打量著陈砚舟。
睡著后的陈砚舟眉眼舒展开来,显得格外安静。
高挺的鼻樑,稜角分明的轮廓,哪怕是在睡梦中,嘴角似乎也微微勾著,带著几分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属猪的吧,睡那么快?”
黄蓉小声嘟囔了一句,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
没反应,又戳了戳,还是没反应。
顿时胆子瞬间大了起来。
她的目光顺著他的脸颊下移,落在他微敞的中衣领口处。
因为侧身睡觉的缘故,领口鬆散,露出一大片结实的胸膛。
黄蓉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嘴,小声说道。
“我帮你检查一下身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啊!”
话落,她手指慢慢伸了过去。
她的手指顺著胸肌的纹理向下滑动,带著几分羞涩,还有几分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滑过胸膛,来到了腹部。
那里有著稜角分明的腹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黄蓉屏住呼吸,指尖轻轻按了按。
好硬,像是铁块一样。
她在心里暗暗惊嘆,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他在瀑布下挥舞重剑的场景。
水流衝击在他身上,溅起无数水花,肌肉紧绷,青筋暴起……
想著想著,黄蓉只觉得脸颊发烫,喉咙有些发乾。
“咕咚。”
寂静的房间里,这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黄蓉瞬间僵住。
她做贼心虚地抬头看了一眼陈砚舟的脸。
还好,还好,没醒。
她像是触电般收回手,一把拉过被子蒙住脑袋,整个人缩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
丟死人了!黄蓉啊黄蓉,你在干什么?你是没见过男人吗?
怎么能对著一个无赖流口水?
被窝里,黄蓉捂著滚烫的脸,心臟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指尖上似乎还残留著那种温热坚硬的触感,怎么甩都甩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