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禾在法教內待了五天,明確感受到法教最近战况艰难。
负伤者数量不断增多。
时时刻刻在土堡內,都可以听到有哀嚎声。
在这种情况下,法教的第二名亲传不得不出来安定人心、稳固局面。
对方和庞子月体型相差不大,但却是一名男性,鬍子拉碴的脸上满是横肉,身上总是带著许多污浊臭味与血腥。
这位亲传的名字叫庞昊日,和庞子月是亲生的兄妹。
他出来主持局势的同时,方圆十里八村的郎中、大夫也都被法教请来治病。
荒水镇上已经完全被法教控制,就连衙门也换上了法教的人,这些大夫受到邀请,根本不敢拒绝。
在这种情况下。
姜初灵的出现,无疑给李青禾带来了一个惊喜。
“青禾姐!”姜初灵背著一个药匣子,娇小的体型显得有些吃力:“柳大夫被法教请来治病,我刚好过来看看你。”
“你最近过得怎么样?”李青禾心中喜欢,打量著少女,捏了捏她的手臂:“长肉了!医馆开的伙食看起来不错啊。”
姜初灵看著几天没洗澡,满脸灰土的李青禾,眼眶红红的:“青禾姐,你要不跟我一起回镇上去吧。现在是法教在镇上维持治安,捕快都被赶走了,也没有新的邪疮病出现,镇外的村民都敢来赶集了。”
邪疮被遏制住了?
难道法教打贏了?
可这个情况,也不像是打贏的模样啊。
李青禾心中疑惑,摇头道:“我先暂时不回去,还有事情要做。”
姜初灵点点头,又压低声音:“虽然法教现在看起来没什么,但你还是要多个心眼。”
说完,她站起身来:“我先去帮柳大夫忙了,青禾姐,等过几天我再过来。”
比起之前,
现在这几天医馆的生活让她心中放轻鬆不少,整个人都开朗了许多。
李青禾放下心,转身走回房间。
青铜酒爵中母亲的小小身影依旧坐著,只要集中注意力,就可以看到水面上荡漾的虚影。
那是母亲的脸。
“杯子里的血好像减少了。”
李青禾敏锐的发现了这一点,刚才与故人相遇的喜悦消失不见。
必须抓紧时间。
如果杯子里的血消失,母亲的身体就会彻底腐烂
不能这样等下去!